舌尖卷过他的手指,将那覆盖着自己气息的蜜ye一点点舔净,她舔得越慢,冥昭身下的动作便越轻柔。
他腰身缓慢挺动,gui头一下下轻顶xue口,将那小小的入口顶出一个浅浅的凹陷,又缓缓退出。xuerou随之翕张,一伸一缩,透明的花ye不断涌出,顺着股沟滑落,shi润了身下的锦被。
拂宜沉浸在这份亲密的接触中,呼吸渐趋急促,身体不自觉地微微迎合,就在她几乎要迷失在这缓慢的温柔里时——
毫无预兆地,冥昭腰身猛地一沉,用力挺入。
那滚烫粗硬的阳物一下子冲破层层xuerou阻碍,竟直接没入了叁分之一。
拂宜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填满撑得一声惊呼,身子猛地弓起,手指深深掐入他的肩膀,声音都在发抖,轻喘着说:“慢些……”
话音刚落,他便俯下身,直接用唇堵住了她的。那吻来得突然而霸道,舌尖强势探入,卷住她的软舌,深深吸吮,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将她所有的惊呼与喘息尽数吞没。
而身下的动作却并未因她的恳求而停顿。他腰身缓慢却坚定地挺动,一下一下强行顶开那层层紧致的xuerou,寸寸深入。
粗硬滚烫的阳物将甬道撑至极限,顶入时仿佛要将她撕裂开来,那种胀痛与灼热交织的感受让拂宜全身轻颤,抽出时,xuerou又因突如其来的空虚而本能绞紧,死死缠绕着那根硬物,仿佛在阻挠它的离去。
拂宜被这强烈的冲击顶得呼吸彻底混乱,胸膛剧烈起伏,偏偏唇瓣又被他吻得严丝合缝,几乎有种窒息的错觉。
她只能紧紧搂住他的肩背,指尖深深嵌入他的肌肤,将自己柔软的身躯完全贴向他滚烫的胸膛。
一下,又一下。
他不急不躁,却势不可挡地深入,直至——
那根粗长至极的阳物终于整根没入,gui头重重抵上最深处的花心。
冥昭这才放开她的唇瓣,微微退开些许,低头一下一下轻轻啄吻她的唇角、脸颊与鼻尖,声音低哑而温柔:“进去了。”
拂宜早已神魂迷乱,软软地从喉间溢出一声“嗯”,尾音轻柔,既是回应,也是无力的顺从。
身下被彻底填满,那根又粗又热的rou棒长到直抵花心,仿佛一根烧热的铁棒深深嵌入她的体内,又疼又热,却又是前所未有的饱足感。
xuerou被撑到极限,本能地一下一下蠕动收缩,试图将这根硬挺之物软化些许,缓解那份胀痛,可每一次绞紧反而让彼此的触感更加鲜明,蜜ye汩汩涌出,将结合处润得一片狼藉。
冥昭低头凝视她chao红的脸颊与迷离的眼眸,感受着她xue内那温软shi热的包裹,那层层嫩rou如活物般缠绕吮吸,让他呼吸也渐渐粗重。
他开始顶动——先是缓慢抽出,几乎要完全退出,只留gui头浅浅卡在入口。拂宜不由一声闷哼,xuerou猛地收缩。
紧接着,他又一下顶入,这次更快更深,直抵花心。速度虽在加快,可抽出时他却故意放缓,腰身极慢地后退,细细感受xuerou因他的抽插而产生的每一次变化——那嫩壁如何被撑开、如何绞紧、如何因他的离去而翕张追逐,又如何在下一次顶入时重新被填满。
第叁下——
他不再克制。
他腰身猛地一沉,力与速兼具,重重撞上花心。随即动作愈发激烈,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快,完全将拂宜拖入沉沦的欲海。她再也无法思考其他,只剩身体本能的迎合与娇yin,整个人彻底沉溺在激烈的云雨中。
那根粗硬滚烫的阳物仿佛铁杵般反复捣弄,速度越来越快。抽出时虽短暂,却在下一瞬以更重的力度贯入,xuerou被反复撑开、绞紧、再撑开,那层层嫩壁在剧烈的摩擦下灼热发烫,蜜ye四溅,润滑着每一次深入,却也无法完全缓解那股被撕裂般的胀痛与饱满。
拂宜早已承受不住这狂野的占有,她的身子如柳絮般在榻上颠簸,胸ru随之颤动,娇躯在一次次撞击中弓起又落下。她的呼吸彻底破碎,化作一串串断续的喘息与低yin,从喉间溢出:“啊……嗯……慢点……太……深了……”
声音细碎而无力,带着点哭腔,却又夹杂着难以抑制的快意。她双手死死抓紧他的肩背,指甲嵌入肌肤,试图从中汲取支撑,可那汹涌的浪chao一波波袭来,让她神魂颠倒,再无余力思考,只剩本能的迎合与颤抖。
xue内那温热的嫩rou被反复搅弄,每一次顶入都让她感觉花心被重重叩击,全身痉挛,欲念与痛楚交织,让她彻底迷失在激烈的交合之中。
冥昭闻言非但没有放缓,反而腰身沉得更重,每一次顶入都直直撞上花心,速度快得几乎没有间隙。那根滚烫粗硬的阳物在shi滑的甬道里疾烈进出,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蜜ye被反复搅弄,四溅在两人交合处,润shi了身下的锦被。
拂宜被这猛烈的节奏逼得几乎崩溃,她刚想再次开口恳求“慢一点”,声音还未出口,冥昭便俯身直接用唇堵住了她。
深吻来得强势而霸道,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卷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吮,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