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李婳像是变了一个人。
顾珒衍起初没太在意。他见惯了人在绝境里的各种模样——有人崩溃,有人发疯,有人麻木,有人认命。李婳刚来那天咬紧牙关瞪着他的样子,他还记得。那眼神里有恨,有怕,但更多的是倔。他以为她至少能撑上一阵子。
没想到这么快就软了。
一天晚上,他让人把她叫过来。她进来的时候,他正靠在沙发上喝酒,晏如照例跪在脚边。李婳走到茶几前面站定,没像往常那样低着头等吩咐,而是抬起眼,看着他,笑了一下。
顾珒衍挑了挑眉。
“过来。”他说。
李婳走过去。走到他面前,在他两腿之间蹲下来,仰着脸看他。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里,装着一点他看不懂的东西。
“顾先生今天想怎么玩?”她问。
声音也是软的,带着一点点沙,像刚睡醒,像在撒娇。
顾珒衍看着她,没说话。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过她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她就那样仰着脸,任由他摸,甚至还微微张开嘴,把他的指尖含进去一点,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顾珒衍的眼眸深了深。这样的表情才没有愧对于她的那张脸,看着又乖又sao的。
“转性了?”他问。
李婳把他的手从嘴里拿出来,握在自己手心里,低头亲了亲他的指节。
“想通了。”她说,“反正也跑不掉,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顾珒衍盯着她看了几秒。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他看不透,但她说的话,又确实挑不出毛病。
跑不掉的人多了,认命的也多了。她不过是其中之一。
“行。”他松开手,往沙发里靠了靠,“那就让我看看,你想通到什么程度。”
李婳没让他失望。
她低下头,开始解他的裤子。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生涩但刻意的从容。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没有躲,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浑身僵硬,而是低头看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握住。
她的手很小,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显得更加狰狞。她上下撸动了几下,等到它完全硬起来,然后低下头,张嘴含住。
顾珒衍垂眼看她。她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点点侧脸和睫毛。她的动作很慢,很轻,舌头生涩地绕着,好几次牙齿磕到他,她就会停下来,用舌头安抚性地舔一舔,然后继续。
不熟练,但很认真。像是在学,像在努力让他舒服。
顾珒衍的手插进她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按了按。她被按得更深了一点,喉咙发出含混的声音,但没有躲,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按着,努力放松喉咙,把他吞得更深。
他闭上眼睛,往后靠了靠。
跪在旁边的晏如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淡,好像什么都没看。但目光落在她垂着的脑袋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
那天晚上,李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放得开。
她不再咬着牙不出声,不再把脸埋进枕头里不看他。她叫,叫得又软又媚,每顶一下就叫一声,叫得顾珒衍眼眸发暗,动作越来越狠。她的身体比之前更软,腿缠在他腰上,手抓着他的背,却不敢真正抓伤他。
结束后,她趴在他胸口喘气,身上全是汗,头发黏在脸颊上。顾珒衍低头看她,她抬起眼,朝他笑了一下。
那笑,按理说是个男人都会心软。可他看着那笑,却莫名觉得有股熟悉和不喜,那个讨好人的笑让他想到了以前的自己。但他没有推开她。
李婳越来越放得开。她学会了怎么给他口交,怎么用舌头绕着他转,怎么含得更深而不干呕。她学会了ru交,把自己的两团rou挤在一起,夹住他那根东西,上下滑动,低头看着他进进出出,偶尔伸出舌头舔一舔冒出来的顶端。她学会了很多姿势,很多花样,很多让他舒服的方法。
她开始主动,有时候他会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爬到他身上,骑在他腰上,自己扶着他那根东西往里坐。她动得很慢,一边动一边看着他,眼睛shi漉漉的,嘴里发出细碎的呻yin。他伸手握住她的腰,她就俯下身来亲他,亲他的嘴唇,亲他的下巴,亲他的喉结。
“顾先生,”她在他耳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黏,“舒服吗?”
顾珒衍不说话,只是按着她的腰,往上顶。她就笑,笑得眼角弯起来,那双眼尾上挑的眼睛里全是他的影子。
跪在旁边的晏如有时候会抬头看她。他看着她在顾珒衍身上起伏,看着她缠着顾珒衍的腰,看着她亲顾珒衍的嘴唇,看着她在顾珒衍耳边说那些又软又黏的话。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一会儿,然后垂下眼,继续跪着。
顾珒衍偶尔会注意到他的目光,但顾珒衍不喜欢那目光。他说不清为什么,就是不喜欢。
“看什么?”有一次他问。
晏如垂下眼,睫毛覆下来,遮住眼底的一切。
“没什么。”
顾珒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