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了?”
杜仲心中顿时慌乱了起来。
鳄鱼野外生存能力毋庸置疑但是他现在断了一条腿又拖家带口这寒冷的冬天他怎么活下去?
“那座山?”
杜仲急忙追问。
“就是村尾那一座。”
村民转身指向村尾的山峰。
“谢谢”
立刻望着黑夜里的寂静山峰杜仲皱了皱眉头又张口问道“你们知道杨子浩家在哪儿吗?”
“就在村尾门口挂着一顶军帽的就是他家。”
村民答道。
“谢谢”
杜仲点点头道了声谢立刻就迈步朝村尾走去。
军帽
杜仲心中长叹。
鳄鱼跟他一样即便退役了心里依旧把自己当成一个兵。
军帽就是证明。
就是荣誉
一想到曾一同经历生死的日子杜仲的脚步就不由得加快了许多。
很快的就来到了村尾。
刚来到村尾杜仲就清楚的看到了一根旗杆。
旗杆是用圆木做成的表面还有着一道道刀屑的痕迹杆子上没有升旗的长线、滑轮。
在旗杆的顶端钉着一块跟红旗一样大的木板木板中央一顶军帽被稳稳的钉在上面在军帽的旁边还有四一大五颗金黄的五角星。
“敬礼”
见到旗杆杜仲立刻立正敬了个军礼。
旋即走进了旁边鳄鱼的家。
这是一个用栅栏围绕起来的院子旗杆就在院子里周围的栅栏已经破损不堪甚至出现了许多破口。
而在旗杆的正前方是一间非常破旧的木屋。
屋子非常的残破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墙上的裂缝已经顶上的孔洞。
“这就是你家鳄鱼?”
望着鳄鱼的家杜仲鼻头顿时一酸。
推门进屋。
眼前一片空荡。
在月光的照耀下杜仲清楚的看到屋子里除了一摊篝火和一口已经黑得不成样子的铁锅之外就只剩下四个已经变形的草墩。
除此之外别无它物。
望着这空空荡荡的屋子杜仲把牙一咬红了眼眶。
强忍着心中的情感杜仲转身走向旁边一个狭的屋子。
“嘎吱”
推开房门。
杜仲发现了两张地铺。
地铺是用木头拼凑起来上面铺盖着一层杂草铺在床铺上的被子脏乱难以入目。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杜仲眼中泛起一层水雾。
他打死也没想到鳄鱼退役以后过的居然会是这种生活
当初那个敢于在生死线上冒着枪林弹雨跟敌人血-拼那个宁可饿死也一定要在伏击点等到敌人现身的鳄鱼。
怎么能过这种生活?
你的一腔血气都去哪儿了???
你的一腔热血全都洒在不告诉兄弟上了吗???
“鳄鱼等我找到你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杜仲一咬牙。
立刻走出鳄鱼家。
飞速的迈步狂奔直接就冲进了村尾那一座高山。
“你还欠我一个解释不能死”
冲进山里杜仲飞速狂奔着四处寻找心里无比的焦急。
可是他把整座山给绕了一圈却根本没有发现鳄鱼的身影别是鳄鱼就连一个人影都没看见。
甚至是动物
“杨子浩”
找了许久依旧没有找到杜仲一急之下立刻对着整座山用声波功大喊鳄鱼的名字。
“杨子浩……”
回声不绝于耳。
可是一直等到回声散去山中依旧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没有?”
杜仲紧皱着眉头心中无比焦急和担忧。
鳄鱼明明进山了怎么会不在?
难道是从山路逃离了?
杜仲心思急转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找到鳄鱼他不知道鳄鱼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他不想看到自己的战友落难更不想看到自己的兄弟因为瘟疫而离开人世。
情急之下杜仲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警花”
想到她的时候杜仲眼前一亮。
自己就这么漫无头绪的找下去也不是办法。
现在也只有她能帮自己了。
“希望她会帮我吧。”
杜仲叹了口气。
立刻转身返回沙海村在村子中来回转了一圈才终于在一个本地人的家里看到了一丝希望。
“大叔你这里能充电吗?”
来到村子里唯一一家通着电的老乡家里杜仲出声询问。
“充吧明天就断了。”
老乡叹了口气张口道。
“为什么要断电?”杜仲一边走向插板一边问道。
“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