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银霆眼中蓄满了泪水,断线明珠般往下掉。
&esp;&esp;无妄见状,眸中痴意愈深,终是停下动作。轻托起银霆面颊,俯身衔走那一滴滴温热珠泪。
&esp;&esp;“仙子,别哭……哭得我心都要碎了,”无妄贴着她的脸,压着情绪,柔声劝诱道,“连环锁噤了你的声,却锁不住你的心。你若是不愿,便摇摇头,我绝不强求。”
&esp;&esp;银霆虽觉体内似有暗chao翻涌,渴念难抑,但理智未松,死守着尊严摇头。
&esp;&esp;她连连摇头,那双泪意盈盈的眸子里满是倔强与恨意。可她又不着寸缕,软得像水,被他揽于怀中,抱在膝上,连摇头都显得少了几分决绝,多了些欲拒还迎。莹白肌肤间,不知何时晕开一层浅淡绯色,烛影之下,更添几分柔润生辉。
&esp;&esp;无妄将她这幅样子尽收眼底,早已疯魔,哪里顾得她的抗拒,只执着于步步紧逼。
&esp;&esp;尽管举止放荡至极,那份灼热也隔着布料将她侵扰殆尽,可他终究未敢越过最后那道界限。只一味将她紧紧揽在怀中,掌心覆在她腰后命门,真元源源不断地灌注进她体内。
&esp;&esp;气息交缠,言语低回,真元在体内流转,银霆原本僵冷的四肢渐渐回暖,那被压制的掌控感也随之缓缓复苏。她终于凝聚起些许气力,抬手抵在他胸前,试图将人推开。
&esp;&esp;无妄不管不顾,拽过那只已经恢复知觉、却仍软绵无力的手,带着她一点点向下,再次按到正不断跳动的那处。
&esp;&esp;卑劣!不是说摇头就不强求吗!银霆横波一瞪。
&esp;&esp;“仙子,不是我说话不算话,它想你得发疯,”无妄胡言乱语地告白,“我这身皮rou是脏的,可这里,我一直给你守得干干净净,除了仙子,没人碰过它的。我知道你觉得我坏透了。恨我、杀我,都是你应该做的,可我满心满眼都是你……仙子明明对自己心硬如铁,对我这种疯子,却总留着那一丝心软。”
&esp;&esp;他执起银霆的手,贴在他跳动的心口,又用那种委屈又执念的语气念道:“仙子听听我的心……以前的事,我没骗你。这世间正派千千万,对我不是不屑一顾,就是喊打喊杀。只有你。只有你肯教我、夸我,只有你会记挂我那一身不值钱的伤。甚至……哪怕我真的混账到骨子里,犯错折辱你,仙子最后也舍不得杀了我,还肯教我道理。”
&esp;&esp;“你还采药给我疗伤。银霆……你对我这么好,教我怎么放得下?我这一生所见的光,也不过这一束。既然握在手中,便再无放开的道理。”
&esp;&esp;他声音低低发颤:“再对我心软一次?我不碰你身子,就用这双手……帮帮我。若是不理我,我怕是要真元散尽,在仙子怀里爆体而亡了。”
&esp;&esp;银霆睫毛挂泪,羞愤与真元带来的舒适在体内拉扯。她恨不得碎尸万段的魔头,此刻偏是渡真元给她,救她的人。她心中累极了,几乎想点头答应,哪怕只是为了让这魔头闭上那张吐露着污言秽语的嘴,结束这场令人窒息的、黏腻至极的对话。
&esp;&esp;无妄敛去戾气,将那张带有剑疤的脸枕在她手心。他这道疤其实瑕不掩瑜,灯下看,反而像新瓷淬出的一道裂纹,透着种残缺的yIn靡。他知道仙子心软,便故意仗着这张脸在那儿可怜兮兮地讨赏,眉眼间尽是浓浓的深情与勾引。尽态极妍地吐露着那些不堪入耳的告白,伴随着窗外零星的爆竹声,诱着银霆随他一起堕进这荒唐里,再不问正邪。
&esp;&esp;“我真的好喜欢你,喜欢到想把你塞进骨头缝里带走。求求你,仙子……不用你动,你就这么按着它,让我感受一下你的温度。哪怕只有这一夜,哪怕天亮了你就要杀我,我也认了。
&esp;&esp;见她迟迟不肯点头,无妄眼神一暗,按在气海xue的手掌陡然收紧。那股真元蛮横地扎进经脉,激起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银霆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人已被他捞起扣在榻上。他屈起膝盖,强硬地挤进那双因恢复知觉而轻颤的双腿之间。
&esp;&esp;银霆知道软求不成,他要来硬的了。羞愤地伸手推搡,急促呜咽,警告他不许乱来。
&esp;&esp;无妄眼底的暗色彻底化开,像滩浓稠得化不开的墨。他轻而易举地单手制住她的双腕,低头在她耳畔保证:“嗯……不强迫你,仙子放心。”
&esp;&esp;可身下动作却截然相反。隔着浸透的薄衣,一下下撞击她的腿心。那双原本僵硬的长腿竟在冲撞中难堪地泄了力,微微分出一丝缝隙。绝望的chao意渗出,甚至打shi了他的裤料。她死死咬着唇,以此抵抗那浪chao般拍打而来的欢愉。
&esp;&esp;“你瞧,仙子,你这张小嘴可更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