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可听出了什么门道?”谢存郢笑着看向颜谨。
颜谨眉头微蹙,“那个慈灵庵不对劲。”
“哦?哪里不对劲?”
“方才有人说,有个老嬷嬷肩膀疼了七八年,夜里翻个身都能疼醒,结果那一夜竟一次都没醒。她的肩膀不是好了,仅仅是那一夜睡得香,没有醒。那必定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那儿的佛祖当真有灵,另一种则是被人下了药。与其相信是神佛帝有,我更相信她是被人下了药。”
“大夫果然是大夫,瞧问题的眼光就是不一样。”
颜谨没有理会他的调侃,神色依旧凝重:“如果是用药,能叫一个久痛之人睡得这般沉,那药性必定不会轻。”
“也许只是庵里清静,山风好,佛前心安。”
颜谨睨了他一眼,“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话音微顿,颜谨又有些为难,“可这不过是我的猜测,做不得准。目前咱们所知道的消息,还不足以证明慈灵庵真有猫腻。”
“有没有问题,去看过就知道了。”谢存郢手里闲闲的转着折扇,“明早我来接你,咱们一起去慈灵庵探探究竟。”
颜谨点点头。回去与爹娘知会了一声后,把药箱里备着的防身毒药,解毒药都翻找出来,妥帖地装进包袱里,以便随时取用。
翌日清晨,薄雾未散。
颜谨刚推开医馆的一侧门,便瞧见街角雾气里立着一人一骑。谢存郢今日换了一身深青色窄袖袍,腰间松松束着革带,袖口收得利落,少了几分平日的散漫,多了几分江湖人的利落。他身侧的那匹高头大马浑身乌黑,皮毛油亮,此时正低头打了个响鼻,瞧着便不是个好相与的烈性子。
颜谨抱着包袱小跑着过去,看了看马,又看了看他,“骑马去?”
“是啊。山路崎岖,马车颠簸得厉害,况且今日咱们要掩人耳目,驾车太扎眼。”谢存郢拍了拍身侧那匹大马,挑眉笑道:“所以,今日要委屈小颜大夫同我共骑了。”
“共骑?!”颜谨双颊微红,“这……不太好吧?”
“你要是想自己骑也行。”
“我不会。”
“那你就没得选了。”谢存郢话音未落,长臂一捞,轻而易举地便将她抱上了马背。随即,他自己也翻身上马,一手拉着缰绳,一手顺势扣在了她腰间。
颜谨身子微微一僵,脸颊烧得厉害,低声道:“你……你手放哪呢!”
“腰上。”谢存郢答得坦荡。
“快松开!别人看见了多不好!”颜谨一边说,一边心虚地看了看周围。虽说现在时辰尚早,街坊邻里大多未起,可这到底是在她家附近,万一被相熟的人撞见,传出去还得了?
谢存郢知她脸皮薄,也不勉强,依言松开了手。可下一瞬,他却坏心地一夹马腹,乌黑骏马顿时扬蹄,朝城门方向飞奔而去。
耳畔风声陡然凌厉起来,马背上的剧烈颠簸让毫无骑术傍身的颜谨惊慌失措。身子本能地往后仰去,结结实实地撞进了谢存郢温热的怀里。
“这可是你自己贴过来的。”头顶传来他得逞的轻笑。
颜谨又羞又恼,偏生马跑得极快,她又不敢坐直,只能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双手慌乱地捂住了自个的脸,免得被熟人认出来。
谢存郢笑得胸膛微震,那震动顺着后背传过来,震得颜谨耳根都跟着发麻。
耳边尽是呼呼风声,马背一下高一下低,颜谨整个人都失了重心,下意识往后缩去。
谢存郢的大掌重新落回她腰间,紧紧将她搂住。
隔着夏日薄薄的衣料,他的掌心滚烫。颜谨张了张嘴想让他松开,可话到嘴边,想了想,又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风将两人的发丝纠缠在一起,也将他身上那股带了些许冷冽的松木香气,丝丝缕缕地吹进了她呼吸里。
马儿奔得飞快,即便在平坦的城道上,那避无可避的颠簸也让两人的身体不断紧密相撞。颜谨大腿紧绷,尽量想往前挪一挪,与他拉开距离。可腰上的手臂搂得极紧,压根动弹不得。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大腿上结实的肌rou,正紧紧地抵在她的tun侧。
谢存郢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她的窘迫,反而将她更往怀里带了带,低下头在她耳边戏谑道:“小颜大夫,腰真细。”
耳畔温热的吐息让颜谨身子骤然一酥,那句腰真细好似带着钩子一般,顺着她的耳廓一路麻到了心底。
“你……流氓……”她羞怯的声音带着颤音,微弱的挣扎在谢存郢的禁锢下显得苍白无力。
谢存郢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可下一瞬,他便笑不出了……
随着马蹄剧烈一颠,颜谨挺翘柔软的tunrou隔着衣料,猝不及防地狠狠撞上了他的胯骨。清晨本就血气方刚,被这毫无章法的一撞,那处几乎是不可抑制地硬挺了起来。
紧接着,又是一记沉沉的颠簸。颜谨惊呼一声,身子顺着惯性往后一倾,丰腴的tun缝越发严丝合缝地嵌入他的腿根,贴到了那处硬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