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怪他,他就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就干脆带着我一起,没想到情况这么不好。而且他应该不知道他妈妈来找过我。时月为他辩解。
杨思琦觉得他没救了。
时月继续道:而且,在亲情的这场战争里,他才是受害者,是他的父母单方面伤害他,他没有错。
杨思琦匪夷所思:难道他那位高傲的妈妈这么说你,你就不生气?
时月想了想,说:还好,我更多的是心疼牧野,心疼他这么多年被家人伤害,还要被钉上不孝、有病的骂名。
杨思琦觉得他彻底没救了:那你这是一点不怪他,也不算冷他一段时间吗,这也太不了。
时月摇头:为什么要怪他,我说了嘛,他是受害者。
受害者有罪论是反人类的谬论。
杨思琦微微出神,呢喃:如果你是我爸妈就好了,呸,我是说要是我爸妈能像你这样善解人意就好了。
时月被逗笑:哈哈哈哈看来你心情好多了,还能和我开玩笑。
杨思琦也笑了:是啊,比起我,我还是觉得你更惨啊,被对象的妈妈这样羞辱,偏偏你还乐呵的,我被你的乐天派感染了,已经好多了。
时月皱眉:嗯虽然我不太认同,但只要你开心了就好。
晚上护士拔掉吊针后,杨思琦能活动的范围稍微多了些,时月弄了个轮椅来,推着杨思琦在医院的绿化区散了会儿步。
牧野还是没有发来消息,没有发现时月已经不在酒店,这说明牧野还在医院忙,时月也就没去打扰他。
在和牧野没有联系的这几天,时月都在医院陪着杨思琦。
杨思琦也纳闷,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时月歪头想了想,说:陪你到出院吧,说不定等你出院了我再回去,他都发现不了我一个人来a市待了几天。
他转头看向病房窗外,眼睛忽而亮了,思琦,我看外面的绿化里的花开了,我推你出去走走吧?
杨思琦的脑震荡症状减轻很多,走路不会觉得恶心想吐,看着外面天气好,心情也好了些,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下一秒就会下雨呢
因为还在春雨季吗?
青痕
杨思琦出院那天, 下了很大的雨。
用她的话说就是:老天也跟她过不去。
时月已经订好了回c市的票,打算把她送回家后,顺便拿回自己以前那些舞台服, 还存了不少呢。
离开好几天,他都快想死牧野了, 这会儿只想赶紧回去。
结果把杨思琦送到家门口, 问她要放舞蹈服的箱子。
杨思琦:不在我家啊, 一直都放在你那出租屋里呢。
时月急了:你怎么没给我带走,那房子被别人租走的话, 那我那些衣服不都成别人的了吗!
杨思琦把头发别到耳朵后, 潇洒抬手说:你猜猜是谁租了呢?
时月睁大眼,不敢相信:不会是你吧
杨思琦点头:对, 就是我。
时月感动之余, 又怪她浪费钱。
杨思琦:我想着你肯定要回a市的, 到时候你又得找房子,索性就帮你租下来了。就你那几百块一个月的房租,称不上浪费, 又不是几千上万。
时月:
谢谢你噶。
既然东西没在这儿, 时月从杨思琦手上拿了钥匙准备去出租屋。他提前订了回c市的票,再转道去一趟出租屋时间就有点不够用,得快一点了。
告别了杨思琦, 时月马不停蹄打车去出租屋, 可雨越下越大, 路上也有点堵, 他频频看时间。
本就越下越大的雨更大了,竟然在路上堵了快二十分钟。
因为天气原因,才不到六点, 天就已经半暗了。
他一边感叹这雨这么大,一边小心路面的积水,楼道里的灯又坏了,这么响的动静也没有亮灯。
算了,反正习惯了。
时月跺了跺脚,震掉鞋面和裤脚上的雨水,心里还有些期待牧野看见他穿舞蹈演出服时的反应。
上个楼的时间,天色彻底暗下来,出租屋门外已经透不进一点光,灯还坏了,时月原本担心屋子里没电,也不知道杨思琦有没有帮他交电费。
索性还能开灯,不用摸黑收拾东西。
时月速战速决,找了个备用的小行李箱,把那些衣服一股脑塞进箱子里,拎着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忽然响起敲门声。
时月一惊,这时候谁会来?
难道是房东?
他忽然想,不会是牧野妈妈派来的人吧!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装作屋里没人时,外面的人开口了。
开门。
时月瞪大眼睛,这声音怎么那么像牧野?!
他忙打开门,屋内的灯光一瞬间照在了门外人的脸上。
真的是牧野!
来不及惊喜,时月看见牧野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