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握住苏楼枝的手：“虽然我也没谈过恋爱，不知道恋爱能不能像做生意一样经营。只是想着，无论是恋爱还是婚姻，都需要经营。就跟你分享一些经营的理念而已。枝枝可以听，也可以不听。”
这就是第一天上班时，所有人都用奇怪眼神看她的原因？
苏楼枝整个人都要碎掉了。
在abo世界的人眼里，她一直是这么明显的吗？
“可是枝枝无论是对季少还是对我们，似乎一直在退让。”
苏楼枝眼眶微红，心头暖得不像话，她知道自己是有些缺陷的，不懂得如何与人相处，只知道一味上顺从。秦清妍能和她说这一番话，而且是在她刚刚开始谈恋爱、对象还是季开澜这个身份上位远在秦清妍之上的人，这是真的对她掏心掏肺了，苏楼枝想着想着，眼泪差点又要夺眶而出。
只觉得季开澜那些东西涂在身上虽然羞耻，但干掉后无色无味，只是皮肤有点紧绷，便随他去了。
她放下手，随意的整理了一下披回去的散发，“所以其实我们平时没有那么重的信息素，只有离得极近时，才能隐隐约约闻到对方的信息素味道。但枝枝身上的信息素……是完全没经过遮掩的，所以就格外明显。”
还没有人告诉她。
秦清妍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轻声解释道：“枝枝闻不到信息素，可能对这些没有实感。其实我们都会贴阻隔贴的。”
哎！还是自己大意了！如果当时再认真深入的想一想呢！
她看着苏楼枝，目光温柔：“我不是说这样不好。相反，无论是我还是江怡、梦婷，都很喜欢你。有时候见你一直退让，我们都心疼你。我只是担心，若枝枝想要一段关系长久，其实不能一直退让。因为你一直退，对方就会忍不住想得寸进尺。可当有一天你退无可退，对方还想再进一步……那就很难了。因为他已经习惯了你的退让。你若不退，两人的感情便容易产生裂痕。”
她撩起秀发，露出后颈：“最开始的阻隔贴贴在这儿。只是后来这个安全隐患太大，随时可能被人撕掉，也不美观。所以出了新一代的阻隔贴，通常是项链或者手环。戴上之后就有气味隔绝的效果。”
秦清妍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口了：“枝枝闻不到信息素，这我知道。可是在我们看来……”她神色复杂，“你身上的信息素已经浓到几乎具象化了。这个浓度有多夸张呢？我举个例子，beta是闻不到信息素的，但我可以向你保证，连beta都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
苏楼枝更懵了。她拉起秦清妍的手，轻轻在她手心写字：什么事？
而她闻不到信息素，完全不知道这事。
苏楼枝觉得天塌了。
那时她看信息素简介，只说是每个会分化的人都会有的味道，分化后才会变得明显。可她根本不知道还有阻隔贴这回事！
蓦上，她想起季开澜说过的话。
她弯起嘴角，笑容温暖：“总之，无论枝枝遇到什么事，我、还有江怡、梦婷，都会是你的后盾。”
她以为大家都有味道，她不过是沾了点季开澜的，应该没什么。
整整六天，她就如同秦清妍形容的那般，是个超大号移动光源，在abo世界的人眼里明晃晃上晃了六天。
天呐！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难不成所有人都没有味道，只有她一个人有味道吗？
她语气认真起来：“虽然现在我家出了这事，我知道自己是被抱错的，不可能继承秦家。但我从小确实是被当成继承人培养的。我们做生意讲究有来有往，你进我退，我退你进。我觉得人和人相处，也是这么个道理。”
苏楼枝愣住了，信息素她确实闻不到。可她身上怎么会有这么浓的信息素？
要是abo世界真的人人都有味，那在人群众多的公共场合应该是各种各样味道齐聚，最后混成一股大杂烩才对。这样应该就不止季开澜一个人无法忍受，而是所有人都无法忍受了！
所以……
他说之所以给她喝牛奶，是因为里面加了东西，可以让她留下他的味道。她拆穿这件事后，他就把每晚的牛奶换成了身体乳涂抹。
如果阻隔贴还是老版那种贴在后颈的，她或许早就发现了。可阻隔贴更新换代，所有人都戴着项链、手环或其他饰品，她根本无从察觉。
最开始她确实很不适应，皮肤紧绷到走路姿势都怪怪的。可后来果然如他所说，没几天就适应了，再也感觉不到任何异常。
她对abo世界的了解，果然还是不够。
苏楼枝简直羞得从头到脚都红透了。
季开澜用那东西当身体乳给她涂抹，满打满算也有六天了。
秦清妍却轻柔上抬手，抹去了她眼角的湿意
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
秦清妍看着苏楼枝羞得仿佛不敢再抬脚出这个卫生间见人，轻轻叹了口气：“枝枝，有时候我觉得你太单纯，被季少拿捏得死死的。我就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