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璃眼波半饧,桃花眼斜飞出十分的风流媚态,体内邪毒发作,通身骨rou熬作一滩软玉。
男人方自情迷,贪恋满口脂香,姜璃神思昏沉,吐息如沸,盘在他颈上的两段皓腕猛地发力,佘雁声一时失神,伟岸的身骨被这股暗力一扯,往后仰跌在草榻上。
姜璃便借着势头,浑如无骨灵蛇般攀爬,小脸蹭着他的Jingrou覆压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她灵台早已烧得迷糊,单凭着欲火催逼出的一腔痴缠,两片滚烫朱唇寻着男人的薄唇,全无顾忌地复又贴合上去。
此番交颈愈发深重,滑溜溜的丁香小舌暗度陈仓,直探入齿缝底里,勾缠住他的长舌,百般吮弄,千般裹挟。
肌骨相就,辗转厮磨,唇边津ye淋漓,姜璃热xue里更催出丝丝甜腻媚香如烟雾般在鼻端乱绕。
佘雁声大掌一兜,扣住她的脑后,五指深深陷入一头滑腻青丝之中,微一施力往自己面门上一按。
这回全乱套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清规戒律,他反客为主挑开贝齿,舌头长驱直入,将那截柔滑的软舌勾入口内,连不及吞咽的琼浆玉ye也一并咽下腹去。
姜璃被他这般蛮横裹弄吸得舌根酥麻,热气堵在喉咙里,憋得娇躯微颤,胸前起伏不定,只在鼻翼里哼出几声娇啼,如小猫儿低声讨饶。
佘雁声粗喘连连,方才暂松牙关。
她通身发软,脱了禁锢,春泥般委顿在他宽怀之中,微张着熟透的樱唇急索空气。
这一趴一喘,越发勾动情火。她胸前底衣教ru汁洇了个透shi,哪里还遮挡得住里头两汪白玉般的丰ru,饱满的腻rou伴着她倒气的身段,堪堪停在他眼底,一颠一颤,分外惹眼。
口舌间虽得了些便宜,身子底下的炉火借着邪毒烧得正旺,真似千万只蝼蚁齐咬骨髓,钻心地发痒发空。
姜璃神魂俱丧,扭着水蛇肢款款挨蹭,两条粉腿盘缠上男人的劲腰,胡乱交绞磨蹭间,将彼此的衣衫揉弄得散漫不堪,歪斜挂在肩头。
牝rou奇痒难当,隔着薄绡底裤,紧紧碾在男人昂扬蓄势的长根上,一颠一倒地揉搓,百般逢迎。原先垫底的香帕shi得滴水,再也兜承不住,shi答答地跌在草席上。
“呜……啊啊……哈……”
姜璃呜咽啼哭,凤眼迷离,下头耸动不休,乱扭乱撞间,roujing不知撞到何处易感的rou上,惊得她娇躯一阵痉挛,花户猛缩,哗啦啦泼出一汪春水,沥沥淅淅地浇在两人交缠的腿间。
虽泄了一汪春chao,可骨头缝里的馋虫尤未餍足,只觉隔靴搔痒,浑身不爽利,姜璃急不可耐地探出小手,直奔男人腰间的丝绦扯去。指尖方才勾住结扣,斜刺里霍然横生出一条有力臂膀,一把扣住了她的腕子。
姜璃半阖着迷蒙水眸,正撞入一双幽沉似海的黑瞳。
佘雁声铁掌钳住那截细软腕骨,手背上青筋凸起,深眸微抬,两道灼灼目光落在那具春chao泛滥的玉体上。
此时的姜璃神魂全失,凤眼含睇,粉腮似血,口中哼唧讨要,浑成了一团软rou,颠得六神无主。浓酽的ru香夹着香汗,熏得他也有些情迷意乱,百载修行清净意,倒在这温柔乡里消磨殆尽。
胯下阳物刚受了方才一汪热汤浇灌,眼下涨得火热生疼,心里似有个心魔在呐喊,由着她解去绦带,提枪上阵,将这妖物狠狠制伏,榨干她最后一滴汁水,一发泄了抓心挠肝的躁火。
偏是灵台深处悬着的一线清明,勒住了这匹脱缰的野马。
不可。
凝睇草榻上人神智昏乱的媚态,男人暗暗咬牙。
她此时失了心窍,不过是受妖毒摆布,自己若是乘虚而入,顺水推舟做下苟且勾当,与荒郊野地里循着气味媾和的禽兽何异?
百年持戒,岂能一朝败在欲水贪痴里?趁人之危,非但辱没了一身玄门傲骨,更将这可怜人一并践踏到泥里。
佘雁声喉头重重一滚,咽下满口甜津,眸底清规与欲火抵死交锋。他索性闭了双目,狠一狠心,按下五脏六腑里的腾腾烈焰,手上使力将缠在腰际作乱的小手扯脱。
姜璃通身无力,被这力道带得身子不稳,一个踉跄跌在草铺上。
这一跌,七零八落的衣衫彻底散去,大段雪腻春光再无遮挡,蔽体的中衣歪褪,两团ru鸽翘生生挺立,顶端熟透的小樱桃缀着欲滴未滴的浓白脂ru。跌坐之姿全无体统,裙裤半褪,双腿支叉开来倒显出几分平日里没有的放浪行径。
薄绡底裤滑至股根,漏出底下娇艳欲滴的美xue。惨白月光融着火光将那处照得无所遁形。
干净白皙,如同一块新剥了壳的熟蛋白,又似一方不着半点瑕疵的白瓷,粉生生光溜溜的一片,连一丝半点的芜杂毛发也不曾生出,平滑得近乎圣洁。
然而这圣洁里偏又透着罪恶。
因受yIn毒催逼,软蕊微张,艳红如泣,上面汪着一层拉丝的稠ye,窄缝媚rou正犹自抽搐,股股滚烫春chao流出翕合的花唇汩汩漫溢,弄得股间泥泞不堪,沥沥淅淅淌shi了底席。身后狐尾亦失了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