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观棋是真的要疯掉了。
他却射不出来,也根本不想射。
也就在深夜的此时,你的夫婿遭受的则是比你浓烈千百倍的痛苦。
他只想把这些都攒着,里面积攒的子孙液已经足以灌满你的胞宫,再灌满你的肠道和胃袋。
“娘子”
这些日子你依然时不时感到难受,腿心之间经常湿哒哒一片。
白观棋不禁发出一声低弱的呜鸣。
咬着你的颈子不顾你的痛哭,注入让你发燚情的毒液。
隐约中似
近日每每入夜,你都感到有种辗转反侧的燥热。
他甚至忌恨到神志不清,屡屡失控化为白蛇,远远伏在你踩过的竹林之间,目光郁郁地盯着小院子里的你。
你的夫婿在最后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几尺长的白蛇,而那未能抒发的猩红欲求还依然凶悍挺立着。
可却更加的痛苦。
也许,你是该出门散散心了。
只能把那件被你的水浸泡过得外袍撕碎,咬在口中闭着眼汲取你的气息,才能勉强度日。
裹住那带着鳞片,以及花刺般的倒刺之处。
他着魔了般想要回到你身边。
而不是如此徒劳无用地自虐。
那块布料骤然被硬生生磨开了线,狰狞的物件猛地从中贯出,其上缠绕的筋脉还在一下一下着跳动。
用两根贯入。
关在潮湿的巢穴里
让你变成不夹着他,就会难受到哭出来的小荡燚妇。
可这些你都不知道。
可每次写到白观棋的名字,你都莫名烦闷,总之没能继续写下去。
他的精只想灌进你的胞燚宫里,除此之外都是浪费。
不圆满的月光照在你们的新床上,白观棋没有躺下,而是坐在床边。
“嘶——”
干燚你。
帐幔垂下,月薄云乌。
就算是竭尽心神,他也只能保持人身蛇尾的模样。
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小段。
和你分开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甚至疯狂地忌恨每一个能被你看到,而不被你抵触的东西。
娘子
“娘子”
将近一个时辰。
似是随时都可能不顾你的哭声,不顾你的泪眼,把你拖走,摁在草丛或者泥地里,就像是真正的蛇一样——
那件外袍正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攥着,覆盖在腰腹与鳞片交接之处,自虐般地把布料来回磨到烂掉。
白观棋合眼,想象着是干进了你身体里。
能伤害娘子
脑海中最后一瞬隐隐想到了白观棋。
似是随时要冲入你的闺房,干入你腹中纾解。
近乎骇人的丑陋。
蛇梦也还在继续,你几乎要睡不着觉。
腰间的玉钩带已然解开,下袍撩起,其下早已不再是双腿,而是一条粗壮强韧的白蛇长尾。
娘子
白观棋的蛇相彻底失控了。
你却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
“我好想你”
将妻子你干得舒舒服服,乖乖地容纳他给他做配偶
或许你应该尽快和那条骗婚的蛇和离,一刀两断,不再想他,这梦也许就断了。
而不是对你,犯下近乎毁坏性的行为。
修长有力的五指骤然掰下窗边一只锐利的木菱,合掌,任由它刺开掌心,鲜血溢出,用尖锐的疼痛逼迫自己保持清醒。
几日里,他几乎要被发燚情期的热潮和不能接近你的剧烈痛苦,折磨得失去理智,变成一条真正的畜生。
哪怕只是站在屏风后,真正嗅一下你的气息,或者是跪下去舔一舔你的足尖,都能缓解一些将他折磨发狂的发燚情期。
若是能把你关起来呢
修长的五指握着狰狞的东西,将带着你气息的碎布包裹上去箍住。
他更是不敢出现在你面前。
但你也没有理会白观棋每日亲自送上门的拜访帖子
可在踏上马车脚踏的那一刻,你似有所感的回头。
野兽燚交尾一样日日夜夜把你缠在蛇尾之内,强迫性地把你射得大着肚子,把每个可以入内之处都灌满,让你疲惫的无法动弹,只能承受着他一下一下的亲吻。
你难以入眠,将被褥夹到双腿之间,慢吞吞地磨,半柱香的时间,便痉挛着松开。
如今你有了丰厚的奁产,便购置了一辆马车,打算暂且离开此地,缓缓情绪。
他已经渴念到了远远地看你一眼,他长袍之下的那根孽物,都会亢奋的翘燚起。
如果你能承受住他的发情期
他额上的筋脉鼓鼓地跳动,魔怔了般想着你,只有想象到被你亲吻,吃到你口中芳泽时,才痴迷地缓下来一些。
“娘子”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