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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体育委员和语文课代表被请进来了。
&esp;&esp;准确来说。
&esp;&esp;不是请。
&esp;&esp;是袁汐叶站在门口说:
&esp;&esp;“进来。”
&esp;&esp;语气像班主任抓到两个人课间在厕所打牌。
&esp;&esp;两个人立刻进。
&esp;&esp;体育委员还很自觉地把门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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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袁汐叶:“你们听到多少。”
&esp;&esp;体育委员:“不多。”
&esp;&esp;语文课代表:“从‘为什么互叫老婆’开始。”
&esp;&esp;袁汐叶:“……”
&esp;&esp;体育委员补充:
&esp;&esp;“前面不知道。”
&esp;&esp;语文课代表:“但后面信息量挺大。”
&esp;&esp;袁汐叶看着她。
&esp;&esp;“你是不是还想记笔记。”
&esp;&esp;语文课代表下意识摸了一下口袋。
&esp;&esp;里面真的有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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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符安灼靠着桌。
&esp;&esp;“你们两个怎么在门口。”
&esp;&esp;体育委员:“路过。”
&esp;&esp;朱瑞曜:“空教室在走廊最里面。”
&esp;&esp;“专门路过。”
&esp;&esp;“你骗谁。”
&esp;&esp;体育委员:“那我承认,我们看到你们五个一起进来,觉得像开庭。”
&esp;&esp;薛洛煦:“然后呢。”
&esp;&esp;“然后想知道谁被告。”
&esp;&esp;林澄悠:“现在知道了?”
&esp;&esp;体育委员看了一圈。
&esp;&esp;“感觉是集体被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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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袁汐叶:“行了。”
&esp;&esp;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追究偷听。
&esp;&esp;真正的问题还没解决。
&esp;&esp;她重新坐下。
&esp;&esp;“四位。”
&esp;&esp;“既然都说不喜欢彼此。”
&esp;&esp;“那你们到底——”
&esp;&esp;她停了一下。
&esp;&esp;第一次觉得这句话问出口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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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符安灼倒是很自然。
&esp;&esp;“喜欢你啊。”
&esp;&esp;袁汐叶:“……”
&esp;&esp;体育委员:“……”
&esp;&esp;语文课代表:“……”
&esp;&esp;朱瑞曜:“你能不能别抢。”
&esp;&esp;符安灼:“这种事还有先后?”
&esp;&esp;朱瑞曜:“至少别说得跟报菜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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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袁汐叶大脑再次停机。
&esp;&esp;她本来以为。
&esp;&esp;这句话需要很多铺垫。
&esp;&esp;需要气氛。
&esp;&esp;需要慎重。
&esp;&esp;结果符安灼就这么说了。
&esp;&esp;像在回答:
&esp;&esp;“今天食堂吃什么。”
&esp;&esp;她沉默很久。
&esp;&esp;“你再说一遍。”
&esp;&esp;符安灼:
&esp;&esp;“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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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次很清楚。
&esp;&esp;没有老婆。
&esp;&esp;没有营业。
&esp;&esp;没有朱瑞曜。
&esp;&esp;没有任何缓冲层。
&esp;&esp;符安灼甚至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