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顾沉在哪里，不影响她眼前该做什么。
林晚没有停下来等。
最开始十几秒还算顺。
周野则退到后方。
另一侧的防线也刚好往后换位。
「我还能打。」
「不然呢，当着这么多人跟他吵？」
配合明显比第一轮顺。
侵蚀者晃了一瞬，她顺着原本的动作往前压，第三下紧接着落下。
侵蚀者撞上来的瞬间，他侧身让开，右手已经扣住对方肩膀。林晚站在第二梯队的位置，清楚看见他右臂肌肉骤然绷紧，狂化没有往肩背和躯干扩散，只集中在真正需要发力的位置。
北城体育中心那名异能者猛地起步，腿部爆发在瞬间拉高，几步切过半条防线。
真正的问题出现在第一次换位。
只是半拍。
顾沉道。
周野瞥她一眼。
后排的人立刻喊了一声。
「下一轮别让你们两组直接接，换一组补进来。」
侵蚀者刚从车尾绕出，距离已经很近。
却足够让旁边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左边接慢了。」
第二下直接砸向太阳穴。
周野站在第一排。
韩峥点头。
没有人催他重新上场。
这才只是上午。
她往后退了半步，避开抓向面门的手，铁撬从侧面抡出。第一下击中颧骨，侵蚀者的头被打偏，身体却没有倒。
林晚前面的男人横过武器挡住那只侵蚀者，整个人被撞得往后滑了半步。侵蚀者抓向他肩膀时，另一侧的人终于补进来，一刀切开那只手臂的动作。
没有人对这个调整有意见。
林晚将铁撬横过来挡住扑向面门的手臂，撞击力沿着金属一路震进掌心。她顺势往侧面让开，侵蚀者因
林晚立即转身。
但有人比他更近。
尸体被一具具拖离主要战斗区，有人核对数量，有人把散落的武器捡回来，也有人重新固定刚才被撞歪的路障。
左侧一名外勤往后退时，后方替补慢了半拍。
原本守在外围的人立刻动了起来。
她迅速退开。
「后勤进。」
「这轮后面。」
「食品加工厂补左边。」
前线的人则趁这段空档退到后方，喝水、检查护具，再重新确认刚才差点出问题的位置。
裴述的提醒先一步传来。
侵蚀者重重倒地。
第三轮十六只。
下一秒，侵蚀者被直接扯得失去平衡。
「行。」
周野盯着他两秒，最后还是退了。
林晚笑了一下。
「以前又没这么多人看。」
缺口被重新封住。
刚才差的那半秒，所有站在附近的人都看见了。
最后一只侵蚀者倒下后，顾沉没有立刻开始下一轮。
这一次只拉出十四只。
现在她甚至没有往前找。
原本被两个人压住的缺口瞬间空了一块。
林晚的位置不在最前排，而是在第一线后方，负责处理突破防线或从侧面绕出的侵蚀者。
林晚还没来得及接，前方已经传来准备完成的讯号。
一只侵蚀者直接从两人之间挤进来。
第三轮开始前，林晚被换进清理线。
周野皱了下眉。
以前这种时候，她总会下意识先确认顾沉的位置。
顾沉站在地图旁，看向刚才出现缺口的两组人。
「难得这么听话。」
周野手里的武器顺势落下。
顾沉只看了他一眼。
另一只侵蚀者已经从两组人交界的位置挤进来。
清理结束后，第一线再次退开。军方那名身体强化型异能者活动了一下右臂，连续几次硬接后，手指已经有些发颤，直接被留在下一轮外。
「后面。」
「右边。」
「你以前也没少吵。」
其他聚集地的人也很快补上。
整条防线跟着收紧。
「左边！」
林晚从他旁边走过。
第二轮很快开始。
第一只真正朝她这边过来时，是从废弃货车另一侧绕出的。
声金属余响散去时，被拉出来的十七只侵蚀者已经进入停靠区外侧。距离拉近后，最前面的几只很快注意到人影，速度瞬间提高。
他抬手在位置上点了一下。
另一侧的顾沉也已经接住第二只。没有大范围雷光，只有一道极短的电流沿着武器窜过，侵蚀者动作瞬间僵住，近身攻击紧接着落下。
不到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