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骇人之意:“到时候这个孩 子是不是庶子,还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小厮闻言,忙低声应:“谨遵少爷吩咐。”
顾海朝将这些事情吩咐了,想到如今辛氏的面容,一阵心烦无法疏解,眼光转动之间瞧见 了,不远处正有一个身穿小袄,身姿曼妙面容清丽的丫鬟,腹下就涌起一股热度,舔了舔嘴唇 后低声喃道:“那个丫鬟,倒是长得不错。”
小廝顺着他的眼光看去,面上的神色稍稍变了。
“少爷您说的是……那个丫鬟?”
顾海朝听他语声不同以往,仿佛还带着几分迟疑,倒是也并未放在心上,只道:“怎么, 一个丫鬟而已,爷不能去碰么?”
“回少爷,您乃是顾氏嫡长子,顾氏里的任何丫鬟,您都可以随心所欲。”
小厮见他仿佛是真的起了心思,还不想放弃的模样,不自觉为顾海朝捏了一把汗,心想着
若是顾海朝倒霉,自己也肯定是逃不过的,迟疑后还是开口提醒道:“只是那个丫鬟,她……
”
顾海朝本就心情有些烦躁,急需一个貌美的丫鬟泄火,可惜他院子里的丫鬟中,出了一个 令人讨厌的眉儿,他如今也不想动自己院子里,要找就要找其他人院子里的,到时候只要处置 的好,将这个没了清白的丫鬟,栽赃到其他的庶子身上,就定然不会有人发现的。
想到此处他更加心急了些,眼看着那个丫鬟走过去了,就有些不耐烦听小厮说话。
“要说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小厮见自己要是再不说,顾海朝就要上前拉人了,想到四少爷的厉害之处,还是强忍着害 怕抬起手,拉住了顾海朝的袖摆道:“那个丫鬟名为清欢,乃是溶梨苑里的人。”
□作者闲话:
205.偷梁换柱
顾海朝听到那个丫鬟是溶梨苑的,本来就亮的眼神倒是更亮了,看得小厮禁不住松开了手 指,有些惧怕的听着顾海朝的声音,霎时变得饶有兴趣的道:“溶梨苑?是那个小贱种院子里 的?”
小厮见他一听这话,面容虽是一下子变了,仿佛没起什么戒惧之心,心顿时一下子沉了下 来,知晓自己这么劝他,不但没有将他劝服,反倒让他更有兴趣了,面色就略微有点难看,不 过他一直垂着头,倒也看不出此刻神色如何,只道:“的确是四少爷院中的。”
顾海朝闻言嗤笑一声,下一句话自唇角逸出时,霎时落定小厮心中所想:“本来爷不过是 起了心思,不过要真是那小贱种院里,又是这样的身段姿色,放在那里也暴殄天物,不如让爷 给她快活一番,说不准她怎么感激爷呢。”
小廝顺着他的眼光,看着走到垂花门前,身形已经快要消失的清欢,想到自四少爷窝囊时 ,这个丫鬟就伴在四少爷身边,直到现下四少爷都没有薄待她,心中清楚顾之素必然顾念旧情 ,如若顾海朝非要夺走清欢的话,怕是会捅了大篓子步辛氏后尘。
如今明眼的人都能看出来,顾之素仅凭一个庶子之身,已让顾海棠从正经大家小姐,直接 变成了宝亲王的妾,辛氏从以前的风光到现下禁足,三爷和太夫人的死更让顾氏如今,犹如一 滩浑水一般看不清深浅,今日眉儿的事情再一出现,顾海朝早不能如同当初一样,凭借一个嫡 长子的身份,在顾氏之内为所欲为糟蹋丫鬟了。
小厮看着他张狂模样,手指不由在袖中握紧,眼珠一转有了别的想法,可毕竟侍候他多年 了,明知晓自己就算再劝,大抵也不能如何,犹豫了一番最后却还是道:“大少爷,那个丫鬟 是个死心眼,很是不解风情,您——”
顾海朝满心欲火被小厮几次三番的劝,倒是渐渐转化为了一种执拗,加之他身为顾氏嫡长 子多年,就算母亲和妹妹的确吃过顾之素的亏,可辛氏和顾海棠眼界颇小不过妇人,他对顾之 素有厌恶有憎恨,却始终不将这个卑贱的庶子放在眼中。
都不将主子放在眼中,何况手下一个丫鬟?
见小厮这样费劲的劝说,他唇角反倒升起冷笑,目光也有些变了 : “几次三番的为她说话
,莫不是你也喜欢她,想在爷之前收了她?”
“奴才不敢!”
“不敢就好。”顾海朝见经自己训斥后,一直跟着自己的小厮,终于乖顺的应了是,这才 觉得心气平顺,朝着清欢离去的方向指了指,一字一顿压低声音吩咐,“你将她给爷弄来,不 管用什么办法,三日之内,爷要看见她在爷榻上!”
小厮的头低低垂下,目光晦涩不定:“是,大少爷。”
得到顾海朝身边小厮的投诚,对于顾之素不算意外之喜,只算得上是意料之中。
天色将完,屋内燃起蜡烛,光芒投下,落在洁白纸上。
他正在低头临摹一篇魏碑,笔头仁字落下最后一笔,听到外间胡沁儿的低声稟报,回头看 了一眼听到这消息,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被盯上,此刻一脸惊慌失措的清欢,薄唇勾起一丝冷冷 弧度,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