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再中的话,也就把我的儿也压过去了,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庶子,我的儿子可是嫡子,我万万不 能忍受,一个庶子也能压过嫡子——”
二夫人说了这些话,又停顿了一霎,面上出现几分Yin霾,手指捻了捻之后,压低了声音缓 缓道:“而且我听说,四皇子是个看重容貌的,后宅又有许多侍妾,顾之素面容艳丽,手段也 很高超,若能成海裕臂助,那么海裕嫁入宫中,我也能够放心了。”
另外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丫鬟,听到这里倒是有些担心了,却并非是担心顾之素,而是担 心二夫人所想的事情,是否最终成不了真的:“但是四少爷……会不会不乐意进宫?”
二夫人听到这话,倒是有些不置可否,摆了摆手后淡淡道:“只要稟报了老爷,再将他的 那个母亲,还有那个庶妹拿捏,他敢不听话么?”
“夫人说的是。”
天色渐沉,乌云密布,狂风大作,几要落雨。
顾之素负手站在窗前,正在看今日寒鸩报上来,明都之内诸多钉子,给出的许多情报,听 到身边一阵急促脚步声,转头一看是胡沁儿:“少爷,二房那边传信,还有秋拂——”
他接过胡沁儿手上的东西,略略扫了一眼,眸子眯起低哼一声:“辛氏都快死了,还是闲 不住?也罢,她也活不了几日,最后折腾一下,倒也是理所应当。”
胡沁儿知晓这绢帛上,到底是什么事,见他神色平静,就有些愤愤:“少爷您是大房中人 ,二房想要您去做媵妾,也不知道二夫人,怎么能开了这个口!”
顾之素嗤笑一声,将那绢帛点燃,扔进铜盆之中,低头将目光凝住,有关南疆异动的消息 上,看了一会之后闭上眼,将那张纸翻了过去,转过身来走到桌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 “她
对父亲说不出口,对着一个姨娘,还说不出口么?”
“您的意思是……君姨娘? ”胡沁儿一听二夫人竟然准备打算,让君姨娘前来逼迫顾之素 嫁进宫中,想到多年之前君姨娘对自家少爷,百般利用和欺骗,还有连珠转述的山上之行,眼 底就腾起怒火冷声说道,“简直大胆!在山上的时候,顾之静谋害少爷,想置少爷于死地,这 笔账还没算呢!她若是有胆量,让少爷去做媵妾,不如就让顾之静,代替了少爷您!”
就在她说出这话的时候,清欢正巧拎着热水进来,闻言无措的停在原地,不解其意的困惑 道:“沁儿姐姐,你说什么?有人在山上害少爷,还是——”
顾之素一向不想让她知道的太多,摆了摆手面容和缓,示意身边的胡沁儿不必说下去,看 着清欢含笑低声安慰道:“好了,这件事都过去了,这时候不要提。至于二夫人和君姨娘的事 ,等到她来,她想要做什么我们就清楚了。若她当真起了什么坏心思,我自有成算,若不是的 话,当初山上事一笔勾销就是。”
胡沁儿见他并不想追究,仍然觉得自家少爷吃了亏,有些不甘的低声唤道:“少爷——” 顾之素放下手中的茶盏,看着不远处懵然不知,到底发生什么事的清欢,以及眼前面带关
切,隐约带着不平的胡沁儿,摆了摆手含笑低声道:“好了,我意已决,不必多说,你们去罢
”
〇
清欢于胡沁儿对视一眼,终究一同低身行礼,压低了声音应道:“是,少爷。”
“少爷,君姨娘来了,就在外面。”
不出意外第二日一大早,顾之素刚起身,用完早膳不到一刻钟,连珠正蹲在他身边,为他
小心整理腰间,挂着的香囊和玉佩,胡沁儿就快步入内,低身行礼稟报道。
“不光是君姨娘,还有静小姐。”
顾之素料想二夫人着急,她们应当也着急,点了点头吩咐道:“让她们进来。”
君姨娘带着顾之静进来,好几月未见顾之静抽条的快,亭亭玉立站在君姨娘后面,大抵因 为山上的事情,她隐约还是有些心虚,自进来后一直垂头没说话,君姨娘根本没有察觉到她的 异常,只顾紧盯着上首的顾之素:“之素……”
顾之素稍稍抬眼,扫了她们一下,重重放下手中茶盏:“客套就不必了,你是知道我的, 有事便开口罢,也不必吞吞吐吐。”
君姨娘看他这副模样,就知晓他是知道,自己前来找他到底为什么,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面上也闪现几分无奈,她毕竟只是个姨娘,跟如今掌管后宅叶蝶梦不同,若是不听二夫人的话 ,她和她的女儿都没有好日子,别人也不会因为顾之素,而过多的顾忌她们母女:“昨日二夫 人来找我,说是……说是让你前去,给将要嫁入东宫的那位——”
顾之素修长手指在桌上敲了敲,不等她将这话说完,就慢悠悠的开了口驳斥道:“姨娘, 我不会去做媵妾,这你应该知道,若是你想劝我……大可省下这份口水。”
君姨娘有些胆怯的望着他,也不敢违抗他的话,拽着自己身边的女儿,犹豫半晌还是恳求 道:“你没有要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