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栖惜像被抽空了力气，就着跪爬的姿势直接蜷在了一起，小腹处和腿间泥泞不堪，有他自己的，但更多的是莫煊的。
短暂的不应期让他失神，双眼没有焦距，衬衫皱皱巴巴的黏在身上，下半身裤子挂在脚踝处。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抖动，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是这对也算禁欲过一段时间的他来说足够刺激了。
他现在什么都不愿意想，车厢里充斥着情欲放纵过的味道，车窗终于被微微放下，冷空气灌了进来，像是交换着什么心底的秘密。
“抬腰，我给你擦一下。”莫煊从前座拿了纸巾，简单的收拾着残局，付栖惜听话的凑了凑，做都做了，他已经累到懒得羞耻，直接被伺候不也挺好吗。
纸巾带走了ye体，可是并没有带走那种粘腻感，腰腹处照例被莫煊掐的酸痛。
喘息平息下来，脑子终于也开始转了。
“栖栖，抬腿。抬屁股好了。”付栖惜随着莫煊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内裤已经一塌糊涂穿不了了，莫煊只是略作思考，就直接帮付栖惜把内裤脱掉，套上了外裤，拉上拉链的时候，金属的冰凉质感直接接触到刚爽过的小栖惜，激的一个哆嗦。
这种布料直接贴合身体的感觉色情而且诡异。
付栖惜坐直了身体，裤子好好的穿回了身上，那意味着脸皮也要回来了。
莫煊收拾完，便打开了车门，径自跨出去，又把车门关上，一个人靠在车门上，手下意识的摸摸口袋，结果什么都没翻出来。
付栖惜就这么盯着莫煊，地下停车场的灯光更昏了，好像现在的这一点光芒都是挣扎出来的，摇摇晃晃。
“你是要抽烟吗？”付栖惜猜得出莫煊的动作。
“啊是想提提神的。不过不抽也没关系，我没瘾的。”莫煊答完深呼吸了一口气，绕过车子，坐回了驾驶座。
坐下后调整了几下后视镜，刚好能看到付栖惜的脸，然后发动了车子。
“我先送你回家吧，在这么耗下去天也快亮了，而且你也歹回家好好休息。”
“可是你喝了酒的。”付栖惜皱眉。
“现在好多了，不碍事。”车子终于离开了停车库，付栖惜抬眼看了一下天，正处在一种朦朦胧胧的时候，破晓挣不开夜幕。想想他俩也是折腾的蛮久的。
酒Jing应该也挥发了一部分，付栖惜报了地址，算是默许了。幸好这时候路上别说人了，连只猫都没有。（：你们不要学！！酒驾就是不对！！起码要等24小时以上！一切都是安全为主！）
“那个其实我并不是一定非要什么解释，可是我觉得我们不应该这样的，栖栖。”莫煊调整着措辞。
不确定的眼神顺着后视镜观察着付栖惜。这种不确定的眼神在莫煊脸上真的很难看到，毕竟做任何的事，他都是有把握有打算的。
可是唯独面对感情，面对喜欢。所有人都公平。
付栖惜没答话，像是没听到，偏过头固执的看着窗外。
莫煊的喉结动了两下，没在重复。
其实付栖惜还在纠结为什么已经都到了这份上了，莫煊还是不直接进入他，他对他的喜欢难道他看不出来吗？不然为什么会做到这样，付栖惜有点赌气。
他快要忍不下去了，能伴随着相处跑出来多少自卑其实就有多少喜欢，多到明明压抑着胸腔却还是不敢直接表现。
但是如果在不勇敢一点，他们相互没多少Jing力再去浪费了。
“你觉得，做了这种事，那我们是什么关系？”半响，付栖惜反问。
莫煊喉头一哽，喜悦的答案就要脱口而出，他看着付栖惜还是红晕未退的脸，突然觉得好像从未走远过。
“别担心，我会对你负责的。”莫煊嘴角勾了一个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
？？？？怎么就突然谈到负不负责的问题了？明明这么严肃的话题！
不过这句话怎么有点耳熟啊？
付栖惜的手抓着衬衫下摆，努力回忆：“那你想怎么负责？”
“就凑活呗。”一个红灯，莫煊心情很好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出节奏。
付栖惜终于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他俩在第一次之后清晨的对话吗！只是彼时的付栖惜一脸星星眼，只觉得自己捡了大便宜，丝毫没有网友面基痛快翻车的觉悟。
被唤醒的记忆让付栖惜把那本来就皱巴巴的衬衫拧的更加惨绝人寰。
“不过”莫煊话锋一转，付栖惜闻声委屈巴巴的抬起头。“我是总裁，要不我直接包养你吧？”
付栖惜感觉一口血吊在喉咙里。不过这一次，他没被任何一个身份吓到，其实想来两个人也不过是一直在用自以为的方式保护对方，殊不知对方最需要是坦诚布公的陪伴。
付栖惜轻咳了一下，他才不是怎么捏怎么逗都行的软柿子：“奴隶制在中国是犯法的。小心我讹了你的钱，转身就去告你，让你人财两空。”
莫煊无所谓的耸耸肩。
“而且，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