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种气氛，让深谙自我保护之道的付栖惜，尽可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绳结经过刚才莫煊的拉扯，多多少少松动了些，付栖惜转了转麻木的手腕和脖子，稍微好过了那么点。
两个人在他面前剑拔弩张的坐下，总有一种大账小账一起算的架势，付栖惜其实很不想做这个被迫的听众，因为他总觉得知道了太多，是会被咔嚓的。
“咳”莫唐清了清嗓子，翘起来二郎腿，裤子因为动作向上提，露出了半截红色的袜子，付栖惜很出戏的咧了一下嘴，莫唐似乎也突然意识到不妥，赶忙把双腿放平。
“笑什么笑，本命年没见过吗！！”莫唐两眼故作凶狠一瞪，付栖惜彻底老实下来。
“我们，就从最久以前的事开始算起吧。”莫唐揉了揉因为窘迫微烫的脸颊。
莫煊挑挑眉，表示没意见。
“先说小学的时候吧，那次全区知识竞赛老师明明说让我去参加的，为什么最后变成了你。那个竞赛明明只有五年级的才可以参加，当时你只有四年级！”莫唐气鼓鼓的。
“我当时已经通过了跳级考试，所以理论上来讲，我已经是了，只是我没同意而已。”
“你为什么不同意？”莫唐的眼睛牢牢的盯着莫煊。
“我那时候刚到莫家，本能的保护意识告诉我如果一开始就风头太盛，是会被惦记上的，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起眼。”莫煊耸耸肩，不得不说这俩兄弟的记忆里都很好，陈年旧事摊开来谈也都想的起来。
“被老师推举到参加竞赛，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如果我知道这个名额会把你挤下去，我一定会拒绝，我不想一开始就那么麻烦。”莫煊还在不紧不慢的解释：“也许是老师觉得我比你的胜算更大一些？”
现在最紧张的反倒是付栖惜了，这么直接说出来这的好吗，真的没关系吗，真的不害怕莫唐一个恼羞成怒先杀而后快吗！
果然，他看见莫唐的手握紧了。
“那，那期间还有一次旅行计划，你明明都说了不去，为什么最后还是跟着我了！我甩也甩不掉你这个跟屁虫。”
莫煊叹了口气：“我也不想去，跟你那几天简直浪费时间Jing力，我更想呆在家里看书的。谁不知道你计划着什么探险，手机不带，定位也扔，变着法的想甩掉老爷子看护你的保镖，而保镖又不好直接对你动手，相比之下反不如我一直跟着你安全。”
“我有分寸！我又不会怎么样！”莫唐呲着小虎牙，这种感觉实在是太不爽了。
“你是不会怎么样，那一阵探索发现的节目看多了，非要去看尼斯湖水怪，结果水怪没看见，过桥的时候你为了甩开我绊了我一下，我跌进水里，回家劳累加感冒卧床了半个月。”
莫唐偏过头，眼神里透出一丝愧疚，可是鼻音还是不肯认输的发出“哼”的一声。
“那初中那次网球比赛！”上一篇被莫唐赶紧带过：“我记得校花是喜欢我的，还给我送过好几封情书！为什么网球比赛结束之后，我却看见她跟你表白了？”没等莫煊回答，莫唐转瞬又换上了一副我都懂得表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定是嫉妒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喜欢的我！你到底用了什么邪魔歪道。”
这一次，莫煊难得的没有直接反击。
“怎么，终于被我说中一回了？你就是嫉妒我比你帅，比你更招女孩子喜欢！”莫唐见莫煊不答话便咬定了这点，下颚不自觉的扬起，满脸都是得意。
“其实”莫煊难得的皱了皱眉，终于开口了：“那女生确实是喜欢你的。”
莫唐的肢体动作总能出卖他的想法，此刻的他皱着的眉头写满了疑问。
“在休息室她找我说的那段话，是想问我，如果她这么说，你会不会同意，她觉得我们是兄弟，会更了解彼此一点。”
“所以”莫唐小狗一样眨眨眼。
“没有所以，你当时话听到一半就摔门跑了，之后非歹四处宣扬自己失恋了要喝酒发泄云云，谁找你你都不搭理，我也没机会告诉你真相，再后来我就忘了。”
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付栖惜已经做好了莫煊再多说一句话，自己就多凉一分的觉悟了。如果说刚才莫唐只是单纯的气不过，那么现在无异是雪上加霜了。
半响，莫唐打起Jing神，在椅子上重新坐直：“你不是骗我的吧？为了让我更生气？”
莫煊诚实的摇摇头：“那时候我就知道我不喜欢女孩了。”
莫唐啧了一声：“那十六岁那年我劝老爷子送你出国，你是不是没想到，是不是特恨我。”莫唐总算想起来自己小盛一筹的事了，并且很快恢复了全部元气。
“老爷子都跟我说了，最后是我自己同意的，恨不至于，千方百计阻止我回国的方法倒是没想到那么多，不过因此无论是商业经验还是从业时间，我都比你丰富比你久太多了。所以老爷子的公司，我想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吧。”
绕来绕去，最后还是绕回了最核心的问题上。
一聊到这个，莫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