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娇娇软软的嗓音就立即觉得下腹一阵灼热,墨黑的眼眸也逐渐变了颜色,手掌本能的朝上握住她盈盈一手的柔软,“这算是虐待,嗯?”
男人毫不怜惜的揉捏着,英气的眉间慵懒得漂亮,黯哑的嗓音更是别有深意,“要不要试试看,什么叫虐待?”
虐待两个字从他的唇齿中格外的暧昧撩人,唐乐乐的脑海中自然就浮现出某些少儿不宜的内容。
她脸颊一红,气哼哼的道,“战墨谦你变态,我不是受虐狂。”
男人眼眸底掠过了然,轻轻的笑,温热的唇畔有意无意的擦过她的肌肤,“那你虐我好了,我让你虐……怎么样都行。”
唐乐乐一下睁大了眼睛,磕磕盼盼的道,“你……你还真是变态啊。”
喜欢那啥的,她小心谨慎的看着俊美熟悉的男人,他不会真有那什么深藏不露的嗜好吧?
她的表情都摆在脸上,一眼扫过去战墨谦就能猜个透彻,他抬着眸,温温的笑,“难说,压抑得太久的男人总需要点不一样的发泄方式,我变态也是你培养出来的。”
胸前一凉,她身上厚厚柔软的家居服就被扯开了,男人埋首重重的亲吻着,唇齿并用,舔吻啃噬。
所过之处全都是深浅不一的吻痕,战墨谦吻咬着往上,一手控制她的tun不让她扭动,另一只手探进她的裤子,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长指直入,坏心眼的戳弄她敏感的软处。
唐乐乐浑身一个激灵,那股似不适又似快活的刺激让她浑身如点击,鞋子里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了,“别……战哥哥,”她求饶,喘着的气息有些重了,“我肚子真的饿了,中午你闹脾气我都没有胃口。”
啧啧,他的小女人真会说话,永远能挑出他爱听的话来说。
他继续不紧不慢的撩拨着,沉重的呼吸喷洒在她耳朵了,逗弄得女人的原本就薄的耳都红得能滴出血了,看得男人的眼睛充血。
战墨谦拿出自己的手反手抓住她要阻止她的小手,强硬的引着他往自己身下。
唐乐乐被迫握住那灼热巨大的东西,手一碰就想挣脱但是男人死死的扣着她的手腕不肯松,让她欲哭无泪的是那物在她的手上还有逐渐变大的趋势。
“你感觉到了,”战墨谦贴着她的耳朵,低低的道,“我比你更饿,你看着办。”
唐乐乐被他抵在案板上,这样的感觉实在挑战她的神经,生怕沈妈和温蒂随时会过来敲门,明明她进来的时候他的菜都做完了,这么久不出去沈妈肯定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以后她老人家在这里做饭……
这么一想唐乐乐立刻猛烈的摇头,斩钉截铁的看着他,“我不会跟你在这里乱来的,战墨谦,你自己解决。”
坑深304米:你不是不肯为我怀孕不肯生孩子吗她又看到男人的眼神变得更加的深更加的危险了,他幽幽的开口道,“你已经折磨我十四年了,还嫌不够?”
她的手被他牵引着握着他的东西上下动着,她第一次为男人做这种事本来就不自在,闻言更加气愤,“什么十二年,最多就这五年!!!”
战墨谦定定的看着她,十分不悦她的反应,“从我十六岁那年第一次梦见你,到我今年二十九岁,减去你跟我结婚差不多一年多的时间,不是十二年是多少?”
她睁大了眼睛,脑袋一时间没有转过来,“十……十六岁?”
她很快的回忆起当初真人秀沙漠时季昊问的第一个问题,【你十六岁那年跟兄弟们一起去露营的那个晚上,你做了春梦,谁是女主角?】她张了张嘴,越发觉得自己刚才的猜测是对的,颤颤巍巍的道,“战哥哥,你还真的是人说的变态恋童癖啊。”
她才多大啊才多大,她都没发育啊也能当他春梦的女主角。
战墨谦一张俊脸都黑了下来,“唐乐乐你再说老子是变态我马上变态给你看!”
她今天提这个破词多少次了?!
唐乐乐立即安抚他,抬脸亲了亲他的眉头,“你不是你不是,我英俊威武满身正义的战哥哥怎么会是变态,坚决的不是。”
“你亲哪里?”战少不满,“手上用力!”
她只能再主动的吻上他的唇,才沾染上,男人立即反客为主,舌头伸入她的唇中激烈的缠吻着她。
“乐乐,”她不得章法的捣弄引得他浴火非但没有消退反而燃烧得更加汹涌,他难受的低喘着,“给我好不好?”
女人一双水眸盈盈得楚楚可怜,拼命的摇头,虽然瞧着他的模样不忍很还是很坚定,“不要,你每次都要弄好久,沈妈会进来的。”
战墨谦低咒一声,他妈的要很久为什么也成了他的错了。
他迷恋的吻着她已经半露的肩膀,低眸刚好能看见起伏的丰盈线条,脑子一充血唐乐乐只觉得她早已膨胀得握不住的东西更硬了,她倒抽了一口凉气简直要哭了,“你……别太过分,小诺真的会来敲门的。”
战墨谦顾不得那么多了,勾着她的脑袋发狠的吻上,男人强势的剥她衣服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