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准碰?你还是觉得脏?这具身体已经不脏了为什么你不准?”
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甚至他已经死过一次了。
温蔓呆呆的看着他,眼泪猝不及防的掉下来,他失去控制的样子就像是一直冷厉的魔鬼,“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眼泪掉得更加厉害了,“你把我……当成谁了?”
唐宁暖吗?他把她当成唐宁暖了吗?
她躺在床上被迫躺在他的身下,原本Jing致妥帖的鱼骨辫也变得凌乱,衣衫被拨开露出半边美好的风光,连牛仔裤都被脱下了一半,含着眼泪的眸看着他,呼吸和抽搭混在一起。
身体疼得厉害,可是胸口的跳动得地方更疼。
顾泽埋首在女孩的颈窝处,低低的呢喃带着极深甚至无法轻易察觉的惶恐,“别哭,别害怕,”他缓慢的安慰着她,可是这样的姿势让女孩整个人都在他的怀中,yu望焚烧的饥渴更深了。
他牵着她的手往下,柔弱无骨的手指覆盖在那巨大的僵硬上,她甚至可以感觉到细微却蓬勃的跳动。
沙哑的声音喷薄滚烫的呼吸,薄唇细细的吻着她耳下的肌肤,“我爱你,所以它为你而硬,蔓蔓,我很疼。”
沙沙的低哑的声音,温蔓听在耳边,有种穿越了很多年的错觉,像是他想说这句话,已经等了一个世纪。
测不到底的深情满满都要溢出来。
温蔓顾不得掉眼泪,一张脸红得要滴出血,不敢直视男人灼热得烧人的眼睛,她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可是顾泽按住不准她动。
男人那低哑的声音还在继续的挑战她的神经,“乖女孩,是你让它这么硬的,你要负责,蔓蔓,你要对它负责。”
若隐若现的风光就在眼下,他思念渴望了整整十年的女人就躺在他的身下,只要他愿意就可以为所欲为。
十年有多长。
不会有人知道那十年对他来说有多长。
他扣着她的脸庞压下去深吻,掠夺她的呼吸和思考,手顺势剥下她的牛仔裤,“给我……蔓蔓……”他在她耳边呢喃着渴求,可是动作里强势得意味依旧浓厚,“我会让你舒服的……嗯?”
她已经是接近赤果了,全身的肌肤都染上淡淡的粉色,凌乱的衣衫让她看上去呈现出一种被肆虐的落魄美。
坑深400米:霸王硬上弓
顾泽猩红的眸盯着她的脸庞,电石火光之间已经下了决定,大手温柔而强势的分开了她的腿,强硬的挤了进去。
身下的女孩呜咽得喘不过气,脑袋拼命的摇着,她怎么拒绝怎么求他都换不到他停下来,男人充满着情yu的模样让她陌生和心惊,这段日子她已经习惯了他的温和体贴。
“顾泽……”她哭着喊他的名字,“你不要这样……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因为忍耐,顾泽额头上筋脉已经狰狞无比了,他低头看着身下娇嫩的女孩,动作温柔亲昵的吻着她的下巴,沙哑透了的声音喷薄出炙热的气息,“不怕……我不会弄伤你……第一次会疼,过了这一次以后都不会疼了,嗯?”
他真的真的已经等了太长的时间,灵魂深处的饥渴像是在荒漠。
温蔓被男人压在柔软的被褥之中,她无措又恐惧,可是身上的男人半点不给她挣扎和推拒的机会。
那只微微粗粝的手指极有技巧的在她身上的各个地方sao弄着,身子一凉,无人到达过的地方被男人的手指刺入,她惊叫了一声,连忙夹紧了双腿。
可是她耳边属于男人的沉重的低喘声,那只手掀起的刺激和羞涩,唇舌激烈的交缠和吮吻,让她的身体深处涌出一阵阵陌生的无法控制的刺激,难耐的空虚让她无法抑制的发出若有似无的呻yin,越来越痒的那处地方溢出热流。
“啊……”压抑的低叫吐出红唇,刻骨的娇媚,温蔓一张脸变得更加滚烫,这怎么会是她的声音……
顾泽抽出自己的手指,大手毫不怜惜的将她的腿分到最大,有力的腰逐渐的挺入——他更想更直接的更用力的冲撞进去,狠狠的占有蹂lin,如果她不是第一次的话。
“唔……疼”异物的侵入让她的眼睛徒然的睁大,上方男人英俊容颜映入她的瞳眸,紧绷的忍耐和滴落汗水的下巴看上去有种无法形容的性感。
顾泽用牙齿啃咬着女孩的下巴,或轻或重,痒痒的搔弄,“放松点……乖,蔓蔓,别这么紧。”
她太小也太紧了,顾泽不得不顾虑她的感受,他不能让她的第一次就留下太糟糕的印象。
“顾泽……你出去……我疼……”他一点点的进来虽然算不上粗鲁但是强势,女孩觉得他每进来一分她就被撑开了一点。
顾泽拧着眉头,温和的啄着她的脸颊,语气又变成隐忍的温和,低哑的声音耐心的诱哄,“好……我出去……但是你太紧张了……你放松一点我才能出来……把腿张开……然后放松……”
温蔓水水的眼眸瞧着他,听到他肯出去,心上的紧张放松了一点,倒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