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了出去。
车子窜出去的同时,因为惯性,身后的温言初朝前微微一倾,身体就贴在了他的背上。
她小手轻轻环着他的腰,抓着他的衣服,肩膀依旧是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眼睛里头的水光无声地蔓延出来。
并不知道陆程柯究竟要骑着电动车带自己去哪里,温言初也不想问,就这么一直骑着也挺好。
虽然北方冬天的风冷得不像话,可是感觉上,却似乎冷不过自己的心。
只是才骑出酒店没多远,车子就在路边停了下来,男人熟练地将脚撑放了下来,然后就下车转身过来,在车尾巴的那个小箱子里头,拿出了一双羊毛护膝。
一语不发地弯身给她戴上,只抬眼看了一眼她的脸,就看到了她脸上蜿蜒的泪水,默默伸手到大衣口袋里头去,掏出一块叠的整齐的干净格纹手帕,塞到她的手里,然后又一语不发地跨上车踢上脚撑,继续朝前开起来。
温言初眼睛眨了眨,心里涌出有些陌生的温度,手中的手帕质地柔软,她轻轻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眼泪,就那么莫名的,没有再继续流泪的冲动了。
电动车一路就开到了新城区的风情街去,在路边一间看上去就很有格调的咖啡小店前停了下来。
“下来吧。”程柯说了一句,就看到她冻得通红的耳朵,“冷么?”
温言初没做声,片刻后才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的确是冻得不轻的,这么大冷的天,坐着电动车风里来风里去的,说不冷那也是骗人。
只是脑袋刚点了点,就看到面前不苟言笑的男人,双手搓了几下,手掌有了温度之后,直接就拢到了她的脸上。
掌心的温暖就印在她的脸上,而她小脸冰凉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也同样印在了程柯的掌心。
这风情街还是嘉禾集团伸手向地产业时开发的第一个项目,当时易承州和其他几个老友都还只是学生,为了以表支持,一起凑钱买了眼下这件咖啡小店的铺面。
程柯心里头清楚,这几个老友当时看似只是贪玩的学生而已,说什么为了以表支持,但是生在这个圈子里头,又哪里会看不懂商机和赚钱的东西。
凑钱买这铺面因为程柯的面子,得了不少的折扣,一年之后这里的房价就翻了一番,现在要是卖出,那更是白白赚了几倍……
只是大家谁也不缺这点钱,咖啡小店就这么一直开在了这里。
咖啡小店虽然面积不大,但是氛围很是不错,静谧平和的。
吧台一个高挑英俊的男人白衬衣外头穿着咖啡色的围裙,袖子挽到肘间,正在洗着杯子,看到程柯走进来,不由得愣了一下。
易承州的目光有了片刻的迟滞和疑惑,阿柯怎么回事?上次见面的时候他还一副嫌弃的样子说什么短时间内少联系,近期不是一个层面的人了。
今天反倒这么主动上门来了,最重要的……那姑娘是谁?
天要下红雨了?就算要找下家,阿柯顶着现在三无青年的身份,动作也太麻溜了一点儿吧?
易承州还算是个沉得住气的,只是目光朝着门口停着那辆电动车看过去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眉梢轻轻抽了抽。程家的女魔头陆曼……还真是狠啊,大冷的天,对自己亲儿子都这么狠?!
“欢迎光临。”易承州面色不动,就这么朝着程柯看了过去,脸上带着微笑只说了这么一句,主要也摸不清程柯究竟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要装不认识?
程柯走了过来,侧目看了他一眼,眼神中依旧难读出个什么情绪,已经开口说道,“承州,弄两杯热的喝。”
言简意赅地这么说了一句,易承州已经会意,脸上笑容扩大了不少,“大冷的天,你今儿怎么想着过来了?”
温言初打量了一眼这个男人,他的名字让温言初有片刻的错愕,承州?顾家的集团,名字就叫承州集团……
“嗯,带她过来坐坐喝杯热的,顺便介绍给你认识。”程柯说得不急不缓,看了易承州一眼后就对温言初说道,“这是承州,我的朋友,他在这家咖啡店……”
程柯停顿了片刻后才吐出两个字来,“打工。”
打工?打工?!易承州差点绷不住直接喷出来,老易家怎么说也是航空耗材业的霸主,就这么一根独苗,在他口中竟然变成了打工的了?
他赶紧低头片刻,收敛一下自己脸上的表情,然后才看向了温言初,伸出手去微笑道,“你好,叫我承州就可以了,热nai茶怎么样?”
温言初点了点头,伸手过去,“谢谢,我是温言初,是陆程柯的……呃……同事。”
第10章 那么你要嫁给我吗?
陆程柯是谁?易承州听到这三个字不过片刻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老程家的女魔头陆曼竟是连姓都冠上去了么?
“同事?”易承州反问一句,心里头明白了个大概,朝着陆程柯瞟了一眼,眼神中有了些鄙视,不要脸啊不要脸!兔子都不吃窝边草呢!
程柯已经注意到老友眼神中的鄙视,一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