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春宵苦短, 不能浪费了。”他轻解领口,似认真思考了一下,“老婆。”
卧槽。
卧槽卧槽!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谁是你老婆,不要乱叫!”沈灵枝一把扯下婚戒,被他眼疾手快地摁住,“想清楚了,真要摘下来? ”
声音沙沙,意味不明。
“没错。”她梗着脖子瞪他,“我没有嫁给你,戒指我是不会戴的! ”
谢暮轻笑了声,眼底逆着光,明明晃晃。
扬手将纯白婚纱铺满桌面,指尖滑过她细腻的脸部轮廓。
“你要小性子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艾玛,夭寿了!
毒舌竹马不毒舌了!
谢暮把一脸惊恐的女孩抱坐到婚纱上,取出她手,上的戒指, “既然你不想戴在这,那我帮你戴在其他地方。”冷硬的钻石擦过她嫩
唇,“戴这?”蹭过ru尖,“这?”探入裙底,“还是这?”
沈灵枝极度后悔今天穿了连衣裙。
腿心薄薄的布料根本阻挡不了男人进攻的力量。
她挣扎地蹬腿,“不要,我都不要.........”
他拨开窄小的棉布, 指尖在软缝剐蹭两下,将钻戒推入xue内。
然后双手捧起她的脸,像为新娘子戴_上钻戒的新郎,颇具仪式感地轻吻她的唇。
冷硬的异物感随着小xue收缩而滑动。
“谢暮,取出来,我难受....”她推着他胸膛,甚至不敢大力呼吸,生怕把异物吞到小xue最深处。
“你还真麻烦。
谢暮的语气似宠溺似无奈,“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温热的掌沿着大腿曲线罩住她Yin阜,挤入一根手指轻挖。s
“好像有点深。”他挤入第二根手指。
她坐在纯白如雪的婚纱,两腿被迫大张, 手无力攀附他双臂。
“嗯.....嗯.....”
沈灵枝轻咬下唇,一抹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太奇怪了,不是在取戒指吗,为什么他的手指好像在一进一出。
“太深了,看来得让你高chao才能取出。”
“什么?嗯..
大拇指指腹捻上她花核,手指在她甬道内搅动,发出黏腻水声。
他衣冠楚楚立在她腿间,绅士亲吻她唇角,手指却在她腿心做无比yIn糜之事。
“嗯嗯.....嗯....”
她浑身火热,大脑空白,即将被推上窒息的巅峰。
他突然抽出汁水淋漓的手指,“叫老公。 ”
“不....
他恶劣地揉她充血的花珠,“叫不叫?”
不上不下的感觉快把她逼疯,“.....混蛋,老你妹,老公.....
“乖。
他眉眼染开笑意,手指重新没入炙热的小xue, 快速将她推入高chao。
她绷紧'了脚尖, 浑身颤栗,腿心涌出汩汩热流,染shitun下不染纤尘的婚纱。
啵地一声,他勾出戒指,重新推入她无名指。
浸了她蜜ye的钻石格外晶亮。他伸出鲜红的舌尖,轻舔钻石面,“好好戴着,不许摘了。”
她无力地瘫在他怀里,像一朵刚被疾风摧残的娇花。
这是他的新娘。
独一无二。
谢暮眼神热辣地盯着她,将她衣物一点点褪去,一具玲珑有致的胴体呈现在他眼前,像剥去外衣的鲜笋,嫩得不可方物。他着迷地摸上她软腻的脸,这才意识到他等这一-刻等了多久。
他就说,她心里最喜欢的还是他。
前几天说离开也只是说说而已,现在依旧还是他的新娘。
“.....”
谢暮牢牢攫取她的唇,昂贵的西服被他粗暴挣开,件件落地。
火热的巨物涨足了尺寸,蓄势待发,在她粉嫩的细缝外轻蹭两下, 沉腰挤入。
沈灵枝被迫承受rou棒的扩张,溢出轻泣。
“不要,不要跟你做,你这个混蛋,一直在骗我....”
她无力地推搡他胸膛,小屁股直往后挪。
他扣住她腰,欲望艰难地抽出两公分, 又深深撞入。
男人胯下紧抵女孩耻骨,严丝合缝,只留两个鼓涨的Yin囊。
“小sao货, 不要还吸得那么紧。”
小嫩rou一嘬一嘬的,像要吸走所有Jingye。
他勾起她腿弯,腾空抱起。谢暮两腿修长笔直,重心高,她吓得抱住他脖颈,夹紧他腰。
他前后挺胯,粗长的雄性欲望在细小的缝中抽出没入,摧残碾压, 水声滋滋,她攀在他身.上因快感而呜咽,浑圆的ru儿在他胸怀里揉搓压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