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沈灵枝挠了挠猫脸,放弃夺门而入的想法,乖巧地坐下来。
许叶快速把地毯换了,用抹布擦拭家私,最后用吸尘器仔细除尘。
他做家务的姿势相当娴熟, 大大超出她对宅男的认知。
沈灵枝看得两眼放光,小尾巴一摇一摇
真太特喵贤惠啦,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有这么一个闺蜜真赚嗷嗷。
很快到离去的时间。
许叶蹲下身摸摸她头,言语间是难得的严肃,“粮食我藏在沙发后,你自己小心,明天我会早点来看你。”
“喵~”
她点点头。
一个人待在地下室的感觉枯燥又压抑。
那个紧闭的房间也静得可怕。
沈灵枝躲在沙发后睡了又醒, 醒了又睡, 来来回回不知折腾多少回,墙上挂钟才勉强走到晚上七点。这个时间他应该回来了吧。
果然,门外传来动静。
是她这些日子所熟悉的,慵懒,慢条斯理的脚步声。
门被男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推开,香气漫入,腕上百达翡丽手表拂过冷光
唐斯年关.上门, 从保险柜取出一-枚钥匙,打开紧闭的房门。发”
他的脚步声持续几秒,停住。
空气静默半晌,里头传来女人惊恐的低呼,“不,不要......少.....我求你....”
“躺好。
唐斯年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他的声线低沉华丽,市一旦吐出暧昧的字眼, 就给,人多情温存的错觉。沈灵枝下意识屏着呼吸,一点点凑近。
还没到门口,就已经闻到一股难以形容的臭味。
像是因为长期在不流通的房间里吃饭积下的菜味,还混着空气的腐朽味,刺鼻的清洁剂味, 略重的血腥味,以及特意用柠檬味清新剂试图遮掩的味儿。
唐斯年没有关门,似乎也是嫌味道太大。
沈灵枝颤巍巍地探出脑袋。
一半激动,一半害怕。
房间比客厅小一半, 布置也简单,一张床,一张桌, 两张椅,两个柜。
长发素颜女子哆嗦着躺在床上,糊满泪水的脸.上依稀瞧见姣好的五官,身.上穿白得刺眼的宽大睡衣,也正因为如此,衬得她胳膊上, 腿上错落的刀痕分外显眼。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唐少,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要我死,我给你,求你, 给我一个痛快,不要伤害我家人.....
面对女子声泪俱下的讨饶,唐斯年置若罔闻。
他戴上手套,从柜子取出手术刀,低着眸子用酒Jing擦拭。娇养一步两步,坐在她身边。
女子看到那把刀, 脸色煞白。“你的香水味比你的哭声讨喜多了。”
唐斯年嗓音轻柔, 却无比残忍地用刀割开女子所剩无几的完好肌肤。
刀锋巧妙地避开动脉,鲜血沿着胳膊溢出,滴入床下的水桶中。
那一股子腥味直钻沈灵枝五脏六腑
她被这一幕吓得缩回脑袋,飞快躲回沙发后,心跳急蹦。
什么意思?唐斯年在放一一个女人的血?还提到什么香水味,难道9说....他真的在试图从人身,上提炼香气,做成香水? !
沈灵枝越想越乱,浑浑噩噩中陷入了昏睡。
她睡得死沉,丝毫不觉整个别墅因为她的失踪掀起轩然大波。
等她醒来,已经接近正午。
沈灵枝打了个哈欠,突然发觉有什么不对。
视野里的家私尺寸正常了,而她整个人卡在沙发缝隙后。
卧槽, 怎么又变成人了!
她卯足了劲儿用手往外撑,好不容易逃离沙发,跟着就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里不是许叶,(也不是唐斯年。.
妈耶!要被撞见就完蛋!
她急匆匆一个闪身躲到杂物间。与此同时,那边的门推开,原来管家是要给里面的女人送饭。
管家重新锁.上门后走了。沈灵枝抱着光裸的胳膊欲哭无泪,特么现在赤 身裸体肿么办!
幸好许叶在午饭后就来了,许叶见到她恢复人身也十分吃惊,二话不说就出去帮她拿干净的衣服,束胸布条,假发,以及化妆工具。
她的脸.上还残留昨天的妆,只需补一补即可。
可更严重的问题来了,她要怎么从地下室出去?
地下室属于禁区,她要是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出去,怕不会被某变态折腾死。
许叶想了想,“从昨天到现在,唐少为了找你发动整个别墅的人,现在附近比较空,刚才去拿东西都不见几个人影,我先去给你探风,等我给了信号再出.....
“徐杰!
门外突然传来管家的声音。
待管家踏入地下室,许叶已经眼疾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