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很晚了,我得走了,明天还得解剖。”
听到“解剖”两字,那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为毛不用来弹钢琴而用来剖尸体,严靖曦嘴角不由得抽了一下,尽量保持波澜不惊地说道:“早点休息吧!谢谢你来看望我,咱们见了好几次面,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乔烈儿,烈火的烈,儿子的儿。”
严靖曦从钱包中抽出一张名片,乔烈儿微笑着双手接过,“你叫严靖曦,不过我没有名片。”
乔烈儿那双剪水瞳笑起来弯弯的像新月一样,看得严靖曦心神仿佛,“方便留个电话吗?大家住同一个小区,相识也是一种缘分。”
“行啊!”乔烈儿掏出手机按名片的号码拨过去,两人互存了对方的号码。
临别时乔烈儿把环保袋塞到严靖曦怀里,“给你。”
“这是?”严靖曦翻开袋子,里面有外套、毛衣、西裤、袜子、打底衫、皮鞋、皮带,甚至连一次性底裤也放进去了。
“政府给的。”乔烈儿解释道,“你们的衣服在灭火时都给淋shi了,这大晚上想买也想买不到,紧急从仓库里调过来送给你们。”
“政府想得真细心啊!”严靖曦摸了摸衣服,“布料还不错,款式也挺新chao。”
“嗯!同事知道我来这,顺便让我捎带过来。”
乔烈儿赶紧告别严靖曦开溜,他怕越说越多,又被那名Jing明的律师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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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贼难防
太阳初升,严靖曦打了个哈欠从床上起来,洗涮完毕换上乔烈儿送来的衣服,长度挺合适,只是肩部稍微紧了一点。
招待所的餐厅,906的租客拿着瓷碟挨个排队取早餐,严靖曦前面的在IT公司当程序员的老肖仍然穿着昨天逃亡时的衣服,抱着臂像筛子一样地抖。
“你怎么不换衣服?”
老肖打量着严靖曦那套全新的衣服,“你晒命吗?哪有朋友愿意三更半夜给我送衣服。”(PS:晒命是粤语方言,在普通话里的意思就是“炫耀,显摆”等,具有中贬意思。)
“朋友?”
“你这小子交了什么女朋友。”老肖拍了拍严靖曦的胸口,“挺有福气。”
严靖曦似乎明白了什么。
乔宅。
跟女友欢度春宵一宿没归的卢毅儿正在翻箱倒柜,“妈,你又把我的衣服收到哪里去了?”
“啥?”乔妈刚买菜回来,“我没动你的东西。”
“我新买的FREEBIRD外套,一次都没穿过。”卢毅儿把所有柜子都打开翻了个底朝天,“怎么没了?”
“不会吧!”乔妈放下菜篮子,“又没有贼光顾。”
“卧槽,还有新买的Pierre Cardin西裤和皮带都没了!”继而发现新买的毛衣、袜子、打底衫,甚至连为准备去旅游买的那包一次性底裤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快要发疯的卢毅儿转头问道,“妈,谁进过我房间?”
“哦~”乔妈努力了回忆了一下,昨晚起来拉夜尿时看到乔烈儿拿着环保袋从他房间里出来,“烈儿吧!”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卢毅儿掏出手机咆哮道:“烈儿,你把我的衣服弄去哪里?”
“哥,冷静点!”乔烈儿不得不把手机拿得离耳朵稍微远一点,他不想被震聋。
“还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
“我送给因昨晚失火而无家可归的朋友。”
“你怎么不拿自己的送。”
“我没有新衣服,旧的拿不出手。”乔烈儿求绕道,“哥,等我发工资后赔你。”
“你那一丢丢工资够赔吗?”
“分期付款,我要去剖尸体了。”
“你以为供楼...”还没说完便听到电话那头“嘟~嘟~”的鸣音,卢毅儿无奈地挂了机,他上辈子欠谁了?这弟弟像是来跟他讨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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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侦大队会议室。
乔烈儿刚进门就看见一个大腹便便的不到三十岁男子坐在长桌的末端啃着洽洽瓜子,刑警队队长周昆则在旁边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
“人齐了?”周昆扫视了一圈,然后向众人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们新任的局长俞局,大家热烈鼓掌!”
“啪、啪~”大家意兴阑珊地拍了几下手掌,已经有一个窝囊废的队长,以为孙局退了能来个镇山之宝,没想到又添了个草包局长。
“谢谢!”俞征笑容可掬地用肥美的爪子给在场每个人派上一撮瓜子,“咱们边吃边聊。”
“真以为是开茶话会。”张涵跟刘华打了个眼色。
刘华凑近张涵小声说道:“是不是有种回到童年过六一节的感觉?”
“噗~”坐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的乔烈儿忍不住笑了起来,赶紧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