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孟朝阳:“哪里能看?”
徐曦然:“……我有书,借你啊。”
孟朝阳:“明天你有空的话我们再出来,你到时候拿给行吗?”
徐曦然:“我自然是有空的,你也不上班吗?”
孟朝阳:“我辞职了。”
徐曦然:“……”
孟朝阳和徐曦然告别后,高高兴兴地回到出租屋。魏行风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做饭,伸头出来问:“回来了?”
“嗯。你做什么好吃的?”
“水煮鱼。”
换了鞋蹦跳进厨房,孟朝阳见到流理台上放着腌好的鱼,心情顿时有几分小雀跃,“今天怎么想起做水煮鱼?你不是嫌麻烦懒得做吗?”
魏行风故意摆出一脸不情愿地表情说:“没办法,谁叫某只馋猫一直嚷着要吃,我只有勉为其难做一次。”
孟朝阳哈哈笑:“辛苦大哥了。我帮你。”他回屋放东西,走几步路像在跳舞,看得出心情非常好。
魏行风注视着他的背影,眼中尽是为难和不忍。
晚饭吃的十分香甜愉快,孟朝阳胃口大开,一个人吃掉了大半条鱼。魏行风在一旁看他狼吐虎咽,自己没吃多少,不停给他夹菜,十分宠溺体贴。吃完以后,也没像往常一样赶他去洗碗,而是自己主动起身收拾,任他在椅子上葛优瘫晒肚皮。
等收拾完厨房,孟朝阳已钻回房间,房门紧闭,不知在里面搞什么。魏行风走过去开门,居然反锁。本来也没什么,可孟朝阳的房门对他从来都是敞开的,既没有秘密也没有界限,所以这扇门突然一锁,他就有点不高兴了。
敲敲门,魏行风高声问:“你干什么呢?”
孟朝阳应了一声:“马上!”随即响起慌乱的脚步声。
门开了,门后面站着焕然一新的青年。
魏行风大大地愣了一下。
孟朝阳穿一身簇新西服,不是那种板正的工作服,而是时尚的修身款,愈发显得腰细腿长肩背笔挺;里面的白衬衫在衣领处有小小的花边修饰,别有一番调皮情趣。头发也认真梳理过,露出光洁的额头,为他增添了几分成熟气质。
这样的青年不仅不呆,还很有风度,脸颊因为吃辣的关系红晕未退,在灯光下简直俊秀得过分,仿佛因为换上时尚的服装,整个人就展现出另一种风采。不经意间拨动了年轻画家心底的某根多情弦。
孟朝阳微微低着头,腼腆地问:“我这套衣服,好看吗?”
魏行风醒过神来。对上青年渴盼的眼睛时,他的心又动了一下。不过魏老司机脸上没露出丝毫异样,给了孟迷弟一句很寻常的赞美:“好看。很适合你。”
孟朝阳眉眼弯弯地笑起来,献宝似的说:“我准备和你去参加酒会的时候穿。”
闻言,魏行风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了。
他过于严肃的样子吓了孟朝阳一跳,小心地问:“怎、怎么啦?”
“酒会啊,”魏行风上前扶住他的肩头,把人往房间里带,“我刚才敲门就是想跟你说这事,嗯,我不能带你去参加了。”
他狠心说出这句话时,眼睛一直盯着孟朝阳。只见青年刚刚还放光的眼睛霎时黯淡下来,那句话好像一个吸□□神的妖怪,一张嘴就吸干了他身上所有的神采,只留下一个言听计从的躯壳。
“哦。”孟朝阳只答应了这个字,尔后低头去解衣服的扣子,脸上木木地没有一点表情。
“对不起啊。”他的反应让魏行风很不好过,搂紧他柔声哄道:“不过,你参加颁奖和看画展的时候一定要穿这套衣服呀,都快把我帅哭了。”
“哦。好。”孟朝阳已经脱下西服重新挂回衣架上。
“你生气了?”魏行风注视着他的身影,第一次因为他的反应而惴惴不安。
“没有。”孟朝阳背对他闷声回答。
“可你这副样子,我就以为你在生气。你别这样,好不好?”魏行风不由自主放软声调,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焦急。
魏行风这样在乎他的反应,让孟朝阳失落的心情稍微好过一点儿。他转过身,故作轻松地说:“我真没有生气,就是有些失望。因为以前没参加过,所以我比较好奇而已。”
“只是这样?”魏行风审视着他问。
“嗯。”
“昨天师姐跟我说,酒会最好邀请秦喻一起去,她爸是块金字招牌,她本身认识的圈内人也多,有她在旁边,我可以多结交一些人。”魏行风走上前,按住他的肩膀,认真又温柔地解释:“虽然师姐那么说,我都没想请她。可今天秦老主动提出让她跟我一起去,我不好驳他的面子,不得不答应。其实那种酒会就是交流会,没什么意思。”
这个结果即在孟朝阳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中。毕竟秦喻父女对魏行风的好感已经相当明显了,而魏行风奋斗了那么久,最需要的就是一次露脸的机会。为什么要露脸,还不是希望得到更多人,尤其是收藏家和画商的赏识,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