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梁上贴壁生长的玄天师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狠狠抽了抽嘴角。果然,妖族自恋诚不欺我,不枉他刚刚超越光速凝出一面水镜来。
连死了一次又一朝超越大反派都能淡然视之的玄天师首次有如同今天一般心慌紧张的感觉。现在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烧掉的大脑终于能稍稍思考一下了,他摸摸刚刚被啄出血来的双唇,脸色一下子黑了。然而,还没等他思考个所以然出来——
啾——
清脆的鸟鸣如同魔音在脑海炸开,玄荥扭头就对上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
“啊——”玄天师一惊,脚下一滑,仰面掉了下去。
小孔雀连忙张开巨大尾羽,接住半空中的人。
刚为自己乌龙窘迫了一秒钟的玄荥下一刻浑身一僵。一根硬硬的……充满张力的……灼热烫人的……小棍。
发情期!
一瞬间像一道九天惊雷兜头劈了下来,玄荥脑海中三个大字不断刷屏!
他一副被雷劈中的样子,整个人罕见的呆愣,甚至带着点滑稽。
不知是惊到了极致还是怎么的,玄荥恍惚觉得脑海中一阵眩晕,熟悉的眩晕。
小孔雀漆黑漆黑的眼睛重新变得黑白分明,尾羽卷着白衣男子落到柔软床铺上。
它长喙在玄荥脸上一阵猛啄,等反应回来后对方脸上已经布满血迹。小孔雀歪了歪脑袋,眼里划过疑惑和心疼,它伸出小舌头舔着对方染血的面庞。
小蘑菇似得的枕冠划过柔软,它忽然一阵战栗,整只软了下来,脸朝下喘气。
——小毛毛。
——亲亲。
小孔雀浑身难耐地磨着身下的人。
第二天,四方大会高台上缺了一个上玄宗宗主,战台上缺了一个名叫沁良尧的青年。
第三天,第四天,两人依然没有出现。
第五天,明旭前去敲了敲玄荥的门,发现对方布置的一系列禁制,松开了皱起的眉头,了然点头,移步走开了。
直到半个月后,此屋大门才重新打开,一股肃杀凛冽之气扑面而来。
靠近此屋之人纷纷退避——
#艾玛,明旭师兄/师叔说宗主在闭关,果然呢#
#宗主气势更上一层楼,壮哉#
#以后天气热再也不怕了,往宗主身边凑就好了#
玄荥脸色暗沉如水,整个人透露出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危险气息,完全是究极大反派标配神情,分分钟可以去毁灭世界的节奏。
随手一算,已是半月,玄荥怒极反笑,“圣、君、霄。”
居然被这么一个男人、雄孔雀给发情了,是男人都不能忍。
守了三天,只是离开了一会会儿,没想到对方就在这个时间里醒了,没有第一时间看到对方醒来,圣君霄有些不高兴地抿抿嘴,快步朝玄荥而去,等到了对方面前又是一副小太阳的样子。
“师尊,你终于……出关了。”
玄荥目光如电,好像刀锋剐在人身上一样锐利透骨,第一次被对方用这种目光看着,圣君霄一怔。
“是阿尧啊。”看清面前之人,玄荥微微收敛外露的气势,“你怎么来了?没有去参赛吗?”
“筑基期的赛程十天前就结束了,现在已经是元婴修士一较高下的时候了。”
“嗯。”玄荥淡淡点了点头。
圣君霄忽然冷不丁道:“师尊刚刚说的圣君霄是谁?”
玄荥面色一瞬间的冰寒,仿佛极地冰雪,察觉到自家徒弟脸上泛起不健康的红晕后又生生压下怒气。抓起对方被冻红的手,驱散侵入对方体内的寒气。
“师尊,圣君霄是谁?”感受着对方温暖手掌的圣君霄整个人黏过去蹭了蹭,眉眼弯弯又不依不饶地问道。
“一个该死之人!”玄荥往后一退,不着痕迹地避开被磨破皮的地方,言语间却是杀气腾腾。
第47章 命中死劫
满含杀意的六个字一瞬间令圣君霄高高悬起的心坠落深渊。
他垂头抱着怀里柔韧的腰,双手越箍越紧,眼底发红,嘴角却又带着莫名的凉薄笑意,低声问道:“师尊想要圣君霄的命?”
玄荥身体微微的僵硬,一把扒拉下挂自己身上的大只,眼底神色复杂难辨。
该死!被一个雄孔雀发情以后,就要变成基佬不成,现在居然连小徒弟靠过来蹭蹭都觉得身体发热!
骤然没了怀里的温暖与充实,空荡荡冷冰冰的,圣君霄觉得自己本应该习惯了并且享受着这种感觉的。可是……
他抬头轻轻笑了起来,“师尊,圣君霄究竟是谁?师尊若是想要他的命,阿尧帮师尊取来便是。”
“不许!”
正自我纠结中的玄天师猛然听到徒弟的“豪言壮语”立刻一惊,掀起眼皮看到自家徒弟那一脸要找人拼命的样子,斩钉截铁、不容置疑、杀气腾腾道:“你若是敢去找一个叫圣君霄的人,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扔到苦崖关上一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