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虽说是为了自己好,但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形下,却让自己的脸面往哪里放去?!
慕白心头一松,终于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来,细心的擦拭干净玄冰剑,将它小心的配挂的腰间,慕白大步走出了房门。
轻轻敲了敲离伤的房门,却没有反映。
慕白怔了怔,想起昨晚离伤的悲伤,随即释然一笑,掌中内力轻吐,逼开了房门,慕白抬眼一扫,空荡荡的房门,床被整齐,显然昨夜它的主人并未使用……
慕白皱了皱眉,离伤一夜不曾回房么?难道他还在桃林里?
慕白转身一甩衣袖,劲风带起了房门,轻声关闭。
慕白看了看清晨明媚的朝阳之下,越发显得美艳的桃林,沉重的心田,隐隐的泛起了一丝心痛。
寻遍了桃林,惊起飞鸟无数,却始终不见那青色的身影。慕白的眉头越皱越紧,心中渐渐泛起一丝不安,离伤不会是出去了罢?他那般情形,若是只身外出,遇上危险了怎么办?
焦虑的担忧悄然升起,慕白匆匆跨出了桃林,正待询问殿中当值的侍卫,却见一道素白的倩影迎面款款走来。
“燕儿?怎的起来这么早?可休息好?”慕白不得不停住了脚步,按耐着心中的焦急,和颜悦色的向着面带忧伤的笑容的席燕轻轻点头。
席燕略垂了眼睛,避过了与慕白对视,轻声道:“慕大哥,席燕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但说无妨。”慕白一边思索着离伤可能的去处,一边心不在焉的随口敷衍着道。
席燕低着头,犹豫了半晌,方轻声说道:“慕大哥,我们快要成亲了,想来今日以后,你会很忙。家兄新亡,席燕一直未能去拜祭……慕大哥今日可否抽空陪席燕去那风鸣崖一趟?”
慕白正了正神色,伸手替席燕抚开了几丝被晨风吹至脸颊的青丝,道:“自然是可以。燕儿你先准备香烛纸钱,我去吩咐一下沈飞他们,等我回来,便带了你去。”
“如此,席燕便在房中等候慕大哥。”席燕闻言,抬起头来,看了看慕白,脸上却并没有慕白意想中的欢喜。
只是慕白如今心忧如焚,竟也没有注意,当下微微一笑,急步行出了桃院。
“慕大哥,不要怪我!是你欺骗于我在先……”少女娇艳的脸庞闪过一丝绝然,取出了紧撰在手中,已然被汗水浸shi的一张薄薄的信纸来……
席燕姑娘见启:
惊闻姑娘近日将与慕少宫主成亲,实在是天大的喜事!特此送来薄礼一件,还请姑娘笑纳!
今日天色明朗,姑娘何必呆坐落霞殿?不若请了慕少宫主相伴,以为席默兄弟祭拜为由,前往风鸣崖欣赏风景?
若是席燕姑娘能让在下满意,相信今日,姑娘便可与令兄相见!
这是今日晨里,席燕起身时,才在桌上发现的信纸,与此一同出现在桌上的,还有一件粗布短衣——那日青城派的人追来时,兄长席默穿在身上的短衣!
想起了那件短衣,席燕不由得露出了忧虑的神色,快步走回了房间,为什么,哥哥的短衣上会有干枯的血迹?是逃避青城门人时受了伤?还是落到他人手中后,吃了苦头?!
碧心宫的武学虽好,哥哥却是如今席家唯一的男丁,绝不能为了武功心法,而让席家从此断绝了香火……
※※※
“莫极,可曾看到离总管外出?”慕白远远的看见了正在殿门前的莫极,忙提气问道。
莫极一怔,回过头来,正见慕白纵身落至身旁,忙行了礼,道:“离总管昨晚说是去冷宵殿,可能留在了左护法处,一直未见回转。”
“冷宵殿?!”慕白松了口气,近来离伤与左、右护法的关系,也是越来越好,想是昨晚太过难过,便去了冷宵殿罢?!便如同自己小的时候,累了倦了,也是爱寻到离伤或师父,赖在他们那里休息……
“是的。”莫极点了点头,看着慕白,等待着他的吩咐。
“唔,没事了。”慕白挥了挥手,站在落霞殿门前,是去冷宵殿寻了离伤回来,再陪着席燕去风鸣崖呢?还是让他好生静一静?先带了席燕去风鸣崖?!
慕白尚还未想出个结果,却见殿外缓缓的走入一人。
略显苍白的容颜,额上的发丝被清晨的露水打shi,紧贴着脸颊,双眼已然恢复了平静,却在看到慕白时,仍旧闪过一丝隐隐的痛楚,依然是昨晚的青衫,有些皱纹的衣摆,显然是一夜未睡……
慕白默默的看着渐渐走近的男人,明明是如此的平静的神态,为何自己会觉得他是极为不妥?!
离伤垂了眼,走上前来,躬身行礼,道:“见过少宫主。”
慕白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为什么?看见他这样强做平静,会觉得心痛?!
半晌,慕白终是憋出了一句话来:“回来了。没事吧?”
离伤抬眼,看了看慕白,露出一个隐含着释然的笑容来,道:“让少宫主担心了?属下没事,只是在冷宵殿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