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呵呵地说:“先生直言无妨。”
“前几天还见马平马大人跟在您的身边忙来来忙去的,怎么忽然间不见了?”
“哦,是这样。皇上派人来请马大人,说皇陵有一处塌方、另几处也因为大雨出现险情,他被叫回去了。”
既然这样,先生就没话好说。王爷是来请先生的,说是请先生看件新奇的东西。
王爷和先生到了飞云楼,进了大厅,上了楼,进到王爷和云儿的卧室,回身插了房门。
先生还是很忌讳到女儿房里来的,这里是她和王爷的私密场所,心里有些忐忑。
“先生请坐。云儿这里已经是仓库了,没什么背讳的。在这个场合,我们都是师父的弟子,是平等的人,我就不高高在上称呼本王了。我和云儿私下里也称呼你、我的,那样比较随便一些,要不撑着架子很累。请先生看看这个房间有没有特别之处?”
“下官还真看不出来。要是没有这些货物,也就是间卧室。”
“先生请跟我走,有个秘密让先生看。您别害怕,这是师父允许的。”
先生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也很好奇,跟在王爷身后,往房间的北面方向走去,南北有一条只能过一个人的过道。北面就是一面墙,王爷的手在靠北墙东侧的书柜摸了一下,对面的墙就变成一道门,转了起来。先生吓坏了:
“王爷这是……”
“先生随我来。”说着回身拉起先生的手。进了门,没有关,拉着先生下了台阶。
“您留神脚下别绊倒了。”
“回来之后就想让您知道这个秘密,就是太忙了。先生小心。”
走过一段平路又是台阶,王爷从衣兜里拿出袖珍手电,打开,又是下去的台阶。
先生的眼睛瞪得老大。当他看到地下密室的货物箱子时,上下牙床拉开了距离。简直不敢相信,在云儿的脚下竟然还有这么多的货物!
“迄今为止,这个所在只有我、福晋、云儿、亮子和您我们五个人知道。不能再给任何人知道了。”
“您放心,下官一定会守口如瓶。”
“我带您来的目的是想请您给想个办法,怎么能尽快把这些货物变成银子。”王爷没有说什么地方还有货物。
“下官会帮您想办法。可是这些东西怎么往出搬呢?”
“我还有个好搭档,田侍卫呢。”
“您是王爷!哪能做这么辛苦的事情?”
“佛门讲众生平等,咱们几个人都是一样的。在人前我是高高在上的王爷。”
“这里边不chaoshi吗?”
“不chaoshi,这个所在应该是前明的那位王爷请了建筑上的高手建造的,通风、不chao、没有老鼠,但是不敢保证以后没有。这个所在是云儿发现的。”
“云儿?下官不明白。”
“这是前几年的事了。先生过来一下,看看这些东西。”
“这,这不是柜子吗?怎么这里面装的是雪糕?”
“这是异域的冷柜,光靠那个硝石制冰远远不够。但是这个东西绝对不能给皇上知道了,知道就麻烦太大了,就这么悄悄地用,好了,咱们先上去吧,要不云儿进不来屋了。”
两个人返回云儿的卧室,打开房门,刚坐下云儿就回来了。
“爹?您在这儿?”云儿有些意外。
王爷笑着说:“我把地下密室告诉了先生。请他帮忙想办法尽快一些把货物销售出去。”
“您是找对人了,我爹他最是不会做生意的。云儿给你们倒茶去。”
看着女儿在这种场合下,和王爷很随便的样子,先生心里很熨帖。
王爷和先生谈了很久,谈得很细。
由于没有经商的经验,也不会统筹安排,纳兰东贵的百货店竟然断了府上的货。云儿赶紧从密室里往上搬运,然后挑选适合东贵出售的商品,定了价格、过了数,登记清楚,就装箱给东贵送去了。云儿脚下那个密室靠门口的几堆货物箱子都是从工艺美术厂买的商品,成品就直接卖了,半成品稍稍加工就成了成品。
瑞谦那边的涤棉绸和麻花布又告罄净,异域的宽面布已经在他的店里打开市场,每天都能卖出去三四卷布。董嬷嬷二儿子董奎也开了一家“董记布庄”虽然是新开业,卖布行情也是非常看好。他的布庄在西城,西城也是北京城比较繁华地带。一天起码能卖出去两匹一百米那么大卷的布料。看样子还有潜力可挖,因为知道的人还不是很多。云儿和王爷商量,把带彩条、格子图案的床单布拿出来卖。大清也有花布出售,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异域的布匹幅面宽、布料细腻。云儿也学了异域的方法,以发传单的形式用油墨打印方法印出来很多的套色传单,就是告诉京城的市民,什么位置的哪个商家卖了什么样的新样布匹,布匹的长处和特点。由府上的亲兵把传单发出去。
福晋的嫁妆铺子三个嫁妆铺子有两个是董嬷嬷的儿子在经营,老大董达经营着一个面庄,老二董奎经营着一个杂货铺子。董达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