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突然出来那么多白色的雾。”
王爷就明白了是云儿用了“玉龙神掌”的功夫,要不然两个寻常女子怎么也不是一个窃花贼的对手。是师父在保护着云儿!于是双手合十,心里对师父说:“多谢师父了,再一次保护弟子在生死关头躲过此劫。”
王爷回到翼然楼,把情况和福晋说了,并对福晋说:“本王要在云儿那里住几天,等马佳明抓获归案,你一定要注意身子……”
“您去就是,云妹妹也是您的女人,您应该守护着一些!这个歹人实在可恶,为了自己的****不管他人的死活!人家的日子过得好好儿的,他把人家糟蹋了,人家怎么活?就是不被丈夫嫌弃也被公婆厌恶,可是是她愿意的吗?一生都不会快乐了。就那么一会的功夫毁了人家的一生!咱们云儿是怎么了,这么多灾多难的?她不就是说马佳明记假账了吗?难道记假账是对的?用这种方法报复她?这个歹人真是没人味儿了!幸亏云儿脑子反应快,给了他一巴掌,水儿又帮的及时,要不然连水儿都危险!”
“是啊,一个女人最大的不幸就是被人强暴,她没有力量反抗,眼睁睁地被人夺去贞Cao,还要承受更严重的后果。你说,如果云儿受到欺辱,她怎么面对父母?怎么面对本王?怎么面对儿女?她如果是轻生了,这世间哪里还有这么个快乐的人儿和才华四溢的才女?三个孩子没了母亲……”
“王爷您别说了,臣妾心里很痛,是为了那些被贼人作践的无辜女子!咱们云儿福大命大,躲过这一劫,必是后福无穷。”
“但愿如此吧。本王到云儿那里看看,明天早上进宫,把贼人移交给皇上。这人是朝廷缉拿的钦犯,不能留在府上。”
“好好好,一定不能节外生枝了。回头再想法解决那峰的事。”
“这几天还要小心着他一些。”
☆、第四百一十九章 总管发慌
先生离女儿的院子最近,自然是听到了锣响,本来是想看看去,听到了王爷和儿子等人的说话声儿,没听真切,接着就消停了。先生的心脏狂跳起来,就觉得女儿好像出了什么事,也不顾忌讳了,疾步来到云儿的院子门口。门口站岗的换人了,费扬古和大李让贼人进了云主子房间,就是渎职的罪过,被王爷罚站去了。新来的两名亲兵不认识先生,就拦住了:“请问您是哪位?”
先生一看是新换的亲兵,更害怕了,抱拳道:“老夫是你们云主子的父亲,听见院子里锣响,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两名亲兵赶紧给先生打千:“对不住陈先生,我们不怎么认识您,冒犯了。院子里没什么事,有个小厮去茅厕出恭,想找个什么东西擦屁股,天黑看不见,就点着了火折子找。结果把不远的地方一堆干草给点着了,王公公以为走水了,就敲锣示警。院子里有这么多缸清水,很快就浇灭了。您放心,没事了。王爷也在这里歇息,要不您上去?”
“不了不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先生赶紧回走。王爷在这里他有什么不放心的。可是怎么也觉得守门的亲兵换人了有些不大对,当了十年的县太爷,破了无数的案子,就觉得不是这么简单。可是天色已经很晚,明天再向儿子打听吧,儿子不会跟自己撒谎。
“叔叔在吗?”那洪来通风报信了。
“什么事啊?进来说话。”
“叔叔您知道吗?云主子院里进贼了。侄子估计是贼人听说她的大厅里有值钱的东西了。”
“等一等!你说云主子院里进贼了?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咱们府上的功夫高手可不仅仅是几个侍卫,那些亲兵都是王爷的少林功夫熏陶出来的,怎么会进来贼呢?你再去打听。不要太显眼了知道吗?”
“嗻!”
刘嬷嬷把这叔侄两个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里恨自己的这个丈夫完全不知道好歹。怎么就和云主子杠上了?一听云主子院里进贼了,耳朵都快扯出二尺长了。
“哎,我说夫人,你听说了吗?云主子院里进贼了,偷走什么了?那些箱子他能扛动吗?”那峰明知道从夫人嘴里问不出来什么,也想问问。
“不太清楚。”刘嬷嬷还是守口如瓶。那峰在黑暗中瞪了夫人一眼,心说:“白问。”
等到半夜也没见那洪来报信,那峰觉得有点不对劲。想出去看看,又怕女人多心。就一直在等。天亮了也不见那洪来,慌了。就假装散步出了家门。刚出巷子口就见那洪一瘸一拐、呲牙咧嘴地从园子的方向来了:“叔叔、叔叔,昨天……”
“进来说话!怎么一点沉稳劲都没有?怎么弄的?腿还瘸了?”
“叔叔啊,侄儿听两个小厮说那个贼人给抓住了!一定是关在园子里隐秘的地方了,就想去看看,是不是马佳明带来府上那个本家,要是他就坏了!谁知道侄儿刚过桃源舍,就被大夹子给夹住了。桃源舍里有王爷带回来的鸡鸭兔子什么的,也不知道谁给下夹子了。”
“少废话了,你怎么知道被抓住的贼偷是马佳明的本家?他给抓住怎么就坏了?”
“侄儿也是猜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