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潇洒地扬了扬手:“各位都好吧?”
“画师好!”绣娘们站起身,恭恭敬敬地给画师行礼,顾如意也在其中。但是心里对陆画师很有些不满,可也不好马上说出来。她哪里知道这位画师的心思呢?
“顾掌柜,别来无恙?”陆画师走近顾如意,抱拳施礼。
“托您的福,如意还好。”顾如意福身还礼。
“生意如何?我给你们留的画稿绣了吗?”
“您留的画稿?您留画稿了吗?我们怎么不知道?您放在哪里了?您走的时候并未知会如意啊。”顾如意很想发脾气,却忍住了。
“我就放在我画案的抽屉里了,你们竟然没用它?那你们用的是什么?过去的?还是这几个月你们什么都不曾绣?不吃饭了吗?”
“陆画师!如意倒是想请教您,您走的时候跟谁说过一声?哪怕是留一张纸,告诉我们一声您去哪里了,做什么去,什么时候回来。您也没告诉任何人说您留下画稿,难不成我们翻您的抽屉?”
“这是什么话?我临走前几天不是透露过要离开的意思吗?”
“如意愚钝,没有明白您的深意。您不在的日子我们就喝西北风了!”顾如意实在是忍受不了陆画师的傲慢态度,本来就是他做错了,还要强词夺理,把不是派给别人。
“这是什么态度?鄙人离开几个月就让顾掌柜这样仇视吗?”
绣娘李嬷嬷倒是没有剑拔弩张,笑了笑,和气地说:“画师想走仕途之路也是情有可原。您是大男人,不能和我们这些女子相比。但是您真的应该知会我们一声。之前您的画稿我们都绣过了,不能再用。要不是顾掌柜的为了大家的饭碗,到处找画稿,我们还真可能要饿肚子了。”
“李姐姐的意思是顾掌柜在本画师的画稿之外找了别人的画稿来绣?那陆某人算什么?不是成了一块咸腊rou?你们既有本事用别人的画稿,还和我争执些什么?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告辞!”
这位,真有风骨啊。
“陆画师,您不想看看如意新找的画稿吗?”
“不用看了,铁定是比陆某画的高出许多。”
“这个倒是说对了,您先看看,不急离开,我们大家没有一个人有赶您走的意思,就是说您离开之前应该和大家知会一声,有个交代,省的我们无所适从。”
“是吗?你们是从哪里找到新画师的?陆某还真有兴趣了。绘画的事情陆某不是很内行,但是绣花稿却是画了十几年。把高人的画稿亮出来吧?如果确实比陆某技艺高出很多,陆某立马让贤。”
“让贤倒是不必,如意觉得此人画稿也有很多可取之处,陆画师请看。”顾如意从自己的绣架下面一格拿出云儿画的画稿,徐徐展开。
陆画师当即心里“咯噔”一下,画稿上的牡丹似乎活了一般,开放在陆画师的眼前。不但鲜活而且酷似,没人不说它是牡丹,更没有人说“在似与不似之间”,是活生生的红牡丹、粉牡丹,紫牡丹、黄牡丹,真个是国色天香。
陆画师也忘了和顾如意争执,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画稿上的每一朵牡丹、每一个花瓣、每一个叶片、每一个花苞……
“怎么可能有这样的高手,画出来的完全不是什么形似、神似的境界,就是活生生的牡丹开在眼前,彷佛还有花香缭绕于口鼻之间!告诉我,什么人画的?”
“是位年轻小姐。她本人我们没有见到,来卖画稿的那位夫人好像是她继母。”顾如意完全是在杜撰,也不能怪她,是林嬷嬷没想告诉她。
“女人?你说是女人画的?你没见到怎么就知道是女人?这样的技艺应该是画坛泰斗了,居然还是年轻女人?知道多大年纪吗?如果可以我去拜师!咱们绣工坊有了这个技艺,就会驰骋全大清!”
“您冷静一下好勿啦?我们也只是刚刚买了三幅,还没开始绣呢,等到绣好了才可以看效果。先前那位夫人绣了一幅已经拿走,但是那张画稿被我硬性留下了。也是牡丹,好像这位小姐专攻牡丹。”
陆画师的态度完全改变了,不再刚愎自用。显然是被新画稿所折服,而且要拜师。就这个态度大家就不好再责备他什么了。
☆、第五百零九章 加工订货
看到陆画师心悦诚服的样子,顾如意的心放下了,轻松了。索性把喜嬷嬷送来的布艺品也拿给他看了。虽然掌柜是顾如意,但是陆画师在这间绣坊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不是说他的画艺很差,在那个时代都是那个水平,能和异域的画家比吗?
“这是什么人做出来的?这些东西用的材料都不是咱们大清的!顾掌柜,想不到这几个月你很厉害嘛,别误会啊,我现在已经不生气了,说的是真话。你说的什么喜嬷嬷,是做什么的?”
这个时候顾如意再不说话就是傻子了。陆画师给自己的炫耀机会不利用更待何时?
“您问喜嬷嬷呀?她是小选进宫的秀女,和如意一样,在宫里呆了十年,出宫的时候去了瑞王府。先前的时候,如意特别喜欢她们府上的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