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戒指只能换一个玉米饼子,是金子不值钱了吗?不是,是命比金子重要了。您说过,异域的布匹和很多东西都是机器做的,很快就做出来了,数量也大。也就是说,本钱会很低,咱们大清就没有人家的好工具,论成本也就要高。所以就看质量怎么样了。异域的东西在大清是绝无仅有的,咱们管他的本钱做什么?说到身份地位的,也是此一时彼一时,宋徽宗被掠,成为阶下囚的时候,他的皇帝地位还有了吗?和谁讲身份去?朱元璋是要饭的出身当了皇上不也是三宫六院的吗?这个布头也有个出身地位。它是按斤秤的,可不一定质量就不好,也许它原来的价格还是很高的呢,只是时运不济,变成了便宜货,就像那当官的犯了罪成为阶下囚,他的女儿被卖到ji院,是她身份不高贵吗?也是她的时运不济。这些布头也不影响咱们把它做成云儿说的高档商品啊。臣妾没有这些个障碍,回头您到云儿那里歇息的时候和她说明白就是了。”
“你行啊,你的这个价值观还很豁达呢。你说的对极了,只要东西好。布匹这东西和服装不一样,服装再新也可能被人试穿过,布匹是没有成形的东西,没有谁披着一块布上街的。所以不管新旧都是别人没有用过的。既然如此还有什么障碍呢?”
“高论!Jing辟!”
两个人都笑起来。
“绣儿,你最近身体怎么样?我听云儿说,女人进入更年期会出现烦躁、心慌等症状,你一定要心情舒畅,平安度过更年期。本来,云儿想比较详细一点和你说说更年期的事,还怕你有想法。”
“臣妾很想让她详细说说,可是她又不怎么提了,原来是怕臣妾有想法,臣妾能有什么想法呢?”
“这还不是很现成的?就是怕你想她在嘲笑你年岁大了。”
“哎哟,这丫头想得真多,臣妾本来就比她大将近二十岁呢,这个也没法藏起来。”
“也可能是她越来越成熟了,想的就越来越多。生怕自己性子直,说话不防头,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让你不高兴。”
“哪有那么复杂啊?要是说话老是躲躲闪闪、绕来绕去,臣妾才心里不舒服呢。也许偶尔会有个舌头碰了牙的时候,彼此谅解一点就好了。前几天大家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多好啊,在自己的府上还要像进宫那么累心吗?”
“是啊,一家子要是你防着我我防着你的,这日子就不好过了。云儿她也不是防着谁,就是生怕自己做得不好。”
“妹妹是太过小心了。臣妾一直是拿她当自己的孩子一样。”
“要不咱们府上怎么会这么省心呢。还是我有福气啊,有你们这样两个心心念念都为别人想的好女人。”
从云儿堂屋里拿走了不少台缝纫机,缝纫机线也拿走了一部分。所以放缝纫机的地方就空出来一些,屋子里宽绰了许多。
王爷来云儿这里歇息的时候,云儿请求王爷再给打开几个箱子,王爷答应了,按顺序开始拿。一试拿不动。云儿赶紧拉住王爷的胳膊:“整箱的太沉重您零拿吧,云儿看到拼音写的是蕾丝花边,都像小水桶那么大的团子,一个箱子里有不少团,您拿不动。”
王爷又试了试,太沉重了,确实拿不动,就把箱子盖打开,横着拿出一个桶形团子。
“这是什么?还挺好看的?”
云儿道:“这是另一种蕾丝花边、蕾丝纱,比较厚重,异域那边不少年轻女子直接就用它做衣服、裙子。先前用的都是零星的、学艺用的。您把箱子里的都拿出来好吗?福晋看见过,很喜欢,云儿想折腾出来一些,给福晋做样衣使用,就麻烦您了。”
“本王听齐天大圣的调遣。”
一句话云儿笑得弯了腰:“云儿可不当弼马温,连品都没有,还是当云主子吧,有月例。”
王爷也笑起来,难得王爷这么开心,一改以前的沉默。云儿让王爷给拿下来四个箱子,有三个沉重的,开箱零拿的。有蕾丝花边、蕾丝纱、水晶玻璃珠和金箔挂件。蕾丝纱是宽幅面的。什么图案的都有,用处很多。开始生产的时候都是白色的,后来品种多了起来,有非常富丽堂皇的金色、金红色、黑金色等等好多样。还有能当窗帘的、能做蚊帐的、还有的用在女子的闺房里。也有用在衣服上当点缀、在布艺品上当装饰。
水晶玻璃珠有折射的特点,显得比塑料彩珠高档多了,价格也贵不少,串出来的珠包绝对会受大家闺秀的欢迎。也可以用万能胶粘在首饰上,光芒四射,璀璨晶莹,肯定能卖好价钱。所谓金箔挂件主体就是外表涂了金箔粉、很像是黄金的小玩意儿,像金花生啊、金水桶啊、金簸萁啊、金元宝啊、金鸡蛋啊、金蟾蜍啊,很多种。配以色彩斑斓的彩珠子或者水晶玻璃珠、如意结、变色流苏等附属材料,一定会是富家子弟非常喜爱的Jing致饰品。金箔挂件很轻巧,没用多大力气就拿下来了。
王爷感叹地说:“年轻人多半都喜欢这些东西,小丽姑娘那个拎包上还有一个游来荡去的小狗熊呢。”
“爱美之心嘛,尤其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们,就喜欢这些风花雪月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