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我开着高薪呢吗,怎么还给钱?”
拿过金卡边问,陆镇北边不客气揣兜里。
江江斜了他一眼。
“我钱多烧的。”
闷笑出声的男人认同的点点头。忽的,又想到什么寒星样的眸子微微闪了闪,仿佛云淡风轻般笑道。
“也是,不然你怎么还借钱给前男友,照顾那个可怜好妹妹夏芊芊呢!”
专注练习表情的江江没听出来他话中的酸味隐隐。得意的挑了挑眉。
“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有时候人死了一了百了,比活着还好呢。”
扔下这句意味深藏的话,不在理他的女人继续对着镜子练习温婉可人柔情似水。
坐在她身后,叼着烟没点燃的陆镇北一动不动看了她好久。
脑子里却都是那个为了事业家族,最终狠心牺牲爱人的父亲,昨晚把他叫回家冷嘲热讽,刻意相激却绝对真理的话。
“你有骨气,有正气,不愿意继承家业,不愿意走我和你爷爷的路,可以。
愿意就这样浪荡的玩乐一辈子也好。没出息的守着个女人忙前忙后做个杂工也无所谓。
可你想过没有?
你那个女人现在是明星,看样子还会越来越红。
人家一个年轻,漂亮,有钱,到哪都粉丝无数,富豪小开前拥后呼的女人,凭什么跟你一个只有张脸的小痞子。
就算她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不计较身份,钱财,权势,让你守着一辈子。
以你现在的条件就真能守得住了?
到时候有权有势的男人来抢,来夺。你又凭什么能把那女人安然守住呢?
你去弄李放的事,以为靠自己的身手本事就真能神不知鬼不觉了。
记住,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心人一点蛛丝马迹也能猜出很多事。
要想别人不敢动你,能好好护着自己想要护着的女人,权势,实力是必须的。
你不是为着你妈妈当初的死一直恨着我无能,怨着我心狠吗?
那自己就不要落到我当初一样的境地,最后只能一生在懊悔里,永失吾爱还被唯一的骨rou血亲恨着。
……
……
父亲的话虽然残酷但的确有理。
权势他是无所谓的,可护着自己的女人悠然无忧,却是一个男人必须的责任。
而凭他现在的地位,能力,除了做些暗夜里偷偷摸摸的事,还能给她什么呢?
当初帮她找个酷酷的广告拍,不也是要求爷爷的故友?就连现在暂时的靠山,都是江江自己搏命换来的。
可要回去接手家业,三五年内哪还有机会,闲情逸致日日陪在这丫头身边呢!
把这大胆无忌的丫头交给别人,他又怎么能放得下心呢!
窗外白云随着风变换莫测,就跟一时一变的人心一样。半包烟后,陆镇北忽然低沉开口。
“江江,过两天我给你重新安排司机,保镖,和助理吧?”
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的江江猛地回过头,“嗯,嗯?”一个四声,一个二声的字出口。
可没有等到回答,看到的也只是男人烟雾缭绕中辨不出情绪的脸。
相比较江江事业生活上的春风得意马蹄疾,前男友夏池这段的日子用焦头烂额不能形容。
本来想退出娱乐圈,做点小生意的他,为了自己酒醉上了,‘对不起’的好妹妹,整天跑医院,跑法院,请大医生,请大律师。
最后手里积蓄花完,在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无奈下,只好跟前女友低头求助。
好在江江‘大度善良’,不仅没有计较曾经,还怜悯芊芊说不用还的,给了他一笔钱,才算暂渡难关。
危机暂时解除,可生活还要继续、
两个大活人还要吃、要喝、要看病,要住房。没了做生意资金的他只好低三下四,放下曾经高傲的尊严,去求爷爷告nainai接小角色挣钱糊口。
半年后,作为女一的江江来到新剧组,看到演酱油男的前男友夏池时很有些意外。
这些日子,拍戏、拍广告、赶通告,她几乎没时间关注外界消息。更不要说这个已被自己排除生命外的男人了。
瘦到凹陷的脸颊,发黑发青的眼底,跟半年前俊朗英气天差地变化的男人让她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头。
很会察言观色的副导立刻轻描淡写暗示。“不知道托谁进来的,看起来很不符合形象啊!”
想到这个剧组之后会发生的事故,如今还被夏池好吃好喝,请心理医生,特护保姆,大小姐一样照顾着的夏芊芊。
在想到,前生宿主轮椅上十几年的求死之心。夏池‘有情有义’的照顾,到如今还没想好怎么帮宿主公平解决这个男人的江江忽的脑中灵光一闪。
有条件要复仇,没条件创造条件也不肯要仇人好过的她怎么会放过眼前的大好机会。
笑的特别真诚的她做善良大度状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