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回事。人生世上,谁不要经点磨难,有些人被磨难压垮,有些人被磨难送上高峰,小孩儿,你要做后者啊!”孟老爷说完,彻底醉过去,不消片刻便是震天响的一呼噜声。
孟约:……
朱既彰看看孟老爷,再看孟约,由衷而言道:“令尊,大善。”
说完,朱既彰连灌几大碗米酒,紧跟孟老爷脚步地醉倒在桌上。孟约看一眼外边侍立着的侍卫,问:“怎么办,把你家殿下领回去还是留这里?”
侍卫可做不了晋王的主,既然晋王清醒着的时候没回去的意思,侍卫便循这意思,提议先找个地方给晋王浴汤,然后熬个醒酒汤,待会儿醒了再看晋王是走是留。这些自有管家负责,孟约只管安顿孟老爷,孟老爷醉得是真厉害,仆从们折腾他一圈,灌下醒酒汤都没睁眼。
倒是朱既彰喝完醒酒汤揉着额头,顶着一又红通通的眼睛来找孟约辞行:“趁晚上还有一班蒸汽机车,我回南京去。阿孟姐替我向孟副院长道一声谢,来日再相逢,我再请孟副院长饮酒。”
“行,殿下一路顺风。”
“愿我们人生路,都一样顺风顺水。”朱既彰含笑说完,带着侍卫离去。
深夜的灯火掩映在柳丝中,少年疾步匆匆走入春夜的凉风里,向着他人生的使命一步步走去。大明的天空,就是被无数这样的星子点亮的,所以玄玄其曜,湛湛其明。
“夜色真美。”有无数人如明星,将整个时代的天空都照亮。
“年年。”柳丝中驶来马,王醴便在马上,迎着因晚风拂面的柳丝翻身下马而来。
“师兄,你回来了。”孟约惊喜不已,还以为要几天呢,不想回来的这样及时,在她满心感慨的时候,在她正想有个人说说心里话的时候。
“嗯,我回来了。”王醴用眼睛描摹着他的小甜甜,“此刻,年年的眼里为何有星辰?”
“啊?”
孟约:虽然气氛很浪漫,但是恕我无法想象,人的眼睛里有星辰会是什么样,一般这种只是情感上的比喻而已,不可能真有人眼里攒着星辰的。
“很开心?”
“这倒是。”
王醴:看来小甜甜真的很想我,一刻也离不开我,看到我回来,眼里闪着泪花,所以看起来眼里像是有星辰藏于其中。
唔,这样的话,晚上用哪张春宫图呢?
孟约:然而,师兄,今天晚上我想和你谈人生,谈理想,谈家,谈国,谈国民。
洗漱毕,欲吃掉小甜甜的王醴:……
“夜已深,年年,我们还是做点别的罢。”
“可是我就想谈这些,不想做别的。”
王醴:我的小甜甜真是个磨人的小妖Jing。
“好好好,谈谈谈。”
如此良夜,竟浪费在谈人生上,真是……
太不解风情!
第二五八章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晋王提前回京,宣庆帝派来约束晋王的王室宗亲自然也又转回。
两天后,孟约接到南京来信,宣庆帝和萧皇后给她写的,信中字字句句充满感激。帝后二人都做好一辈子带个熊孩子的心,没想到这孩子自己忽然就悟了,这次回京用洗心革面来形容晋王都略嫌不够,用萧皇后的话来说,跟换了个人一样。
至此,孟约就觉得,熊……晋王殿下,以后不会同她有什么来往了。毕竟,人家是要在宪政中扮演重要角色的,估计以后都会很忙。于是,把这些都丢开,跑到工学院去sao扰她最爱的土著科学狂人们。
夏天到了,人家想要冰淇淋机!
工学院大佬:不好意思,你再说一遍!
“就是需要找到一种,能让ye体一直处于可以搅动的冰沙状态的方法,我觉得可以内桶套外桶,外层是某种可以持续散发低温的……”
“等会儿,你干嘛不弄个盆儿扔冰窖里?”
孟约:……
“谁去冰窖里每隔半个时辰搅拌一次,我家里的小姑娘个个身娇体软,跟花朵一样,我可舍不得她们受冻。”
“那可以通电呐。”
这回不用孟约开口:“谁能确定,电机在低温chaoshi的冰窖里能运转良好?”
“那得解决这问题,北边大块地方,不说那些终年不化冻的,只说冬天,河水结盖,地面冻硬。想我们日后要是铺电路过去,怎么才能不出问题,不能说我们就只管南方,不管北方吧,北方就不是大明疆域了。”
一讨论开,话题就十万八千里了,孟约弱弱地在一边小声地嘀咕:“我只想吃个冰淇淋而已。”
“算了,你们赢你们赢,我改吃绿豆冰棍。”做好模子扔冰窖里,夏天吃绿豆冰棍一样很凉快,也不是非冰淇淋不可。
“阿孟姑娘别走啊,你上回不是说要个能吹干头发的吗,我们已经做出雏形来了,你等会儿,我去取来给你看看。”
好吧,没冰淇淋机,电吹风也可以满足。
很快电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