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了。
“那有人称赞她很漂亮,或者帮你们开门之类的吗?”Emily又问道。
“不用问了他肯定什么都没有留意。”Jeremy的父亲不耐道。
“他只是个孩子!”Jeremy的母亲辩解。
“不!我注意了!”Jeremy叫道,“我注意了!有个男人……”他说到一半又停住了。
“什么样子的男人?他做了些什么?”JJ赶忙问道,“白人还是黑人?有多高?你还记得他的头发颜色吗?穿什么样的衣服?”
“呃嗯……”Jeremy眼神游移不定地支支吾吾了好一会,才犹豫道,“一个白人,很高……应该是黑色头发,然后……”他皱着眉头停了许久,才接着说道,“穿得什么我忘记了,他给Katie抓了一个娃娃,因为Katie一直叫着想要。”
“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Emily问道。
“不记得了。”Jeremy说道,“当时太吵……我就是回头看了一眼看到的,然后我就叫Katie快点回来了。”
“我找到你们说的那个男人了。”Garcia说道,“长得还挺帅,他的确给Katie抓了一个娃娃,但是之后他去了另一层楼并没有再遇到Katie和Jeremy……等等——!”
“怎么了?”Morgan问道。
“你还记得你让我留意的人吗?那个男人在商场封锁后去了地下一层!”Garcia语调上扬大声道,“地下一层有一个储藏室非常偏僻!”
“如果是他的话,他知道Katie在哪里,却没有带走Katie。”Reid皱眉道,“没有证据证明犯人有同伙。”
“但也没有证据证明他没有。”Morgan起身道,“去地下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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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
Triton舔舔唇角,小心推开储藏室的大门,满屋子都是甜美的恐惧与绝望,这样的味道已经到达了甜美的巅峰,这也就意味着他可爱的芝士小蛋糕快要死掉了。
这可不行。在人类世界行走多年让他非常熟悉人类的规则,人一死就是死无对证,万一出了点什么事他岂非百口莫辩。
海妖再怎么强悍也不过单枪匹马,而人类的刀枪毒药,足以让他防不胜防。
当年刚刚上岸还单蠢的很的海妖Triton就是这么被骗得差点死掉,毒药,枪伤,奄奄一息被丢进黑牢之中,海水近在咫尺偏偏被巨石阻拦,他又太过虚弱无法Cao纵海水倒灌进来。
那时要不是他机智的装死让那群蠢狱卒把他的“尸体”丢进了海里,只怕现在世界怪谈里会多上一条伊夫堡监狱中半人半鱼的尸体吧。
然而即便他活着逃了出来,也不得不在海中养了很久的伤,再一次踏上陆地时已经几十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他隔壁牢房那个叫Edmond还是Edward,总是满脸苦大仇深的犯人怎么样了,那个总说自己知道宝藏位置的神父有没有越狱成功。
要是失败了,可就枉费他拖着病体残躯辛辛苦苦替他们来往打了那么久的掩护了。
咳咳,扯远了,把视线转回现在,Triton在一个柜子里找到了他的芝士蛋糕——一个软乎乎的小女孩,眉头紧蹙已然陷入了昏迷之中。
有救生员证书的海妖判断了一下她的状况,快速地解开她身上的绳子进行了急救措施。
当然了,他没忘记同时放出自己的Jing神体努力张大嘴吃几口,这一次的芝士蛋糕可比上一次的冰淇淋布朗尼大多了,满满一嘴的甜香nai味让他满足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要是能多吃到几次这种级别的美食,让他再进行几次这么麻烦的急救他也愿意啊。
一边做心肺复苏一边用海妖强大的Jing神力刺激女孩应激昏迷的大脑,满嘴的“芝士蛋糕”毫无形象可言,毕竟女孩一醒伴随着她恐惧的褪去,他的蛋糕也会像春天阳光下的积雪一样消失无踪。
劫后余生的喜悦什么的,味道简直就像臭掉的腌鱼,只有品味最奇葩的海妖才有兴趣去尝一尝那种味道。
Triton只喜欢濒死的恐惧,那才是海妖们的主菜。
伴随着小女孩剧烈咳嗽着睁开双眼,盈满了屋子的恐惧开始消退。
“放松,深呼吸。”柔和的语调压低,一如海妖的歌声一般魅惑人心,让人不由自主地跟着他说得去做,Jing神体抓紧了最后的机会大口大口往嘴里塞着“芝士蛋糕”,他面上仍是一派儒雅温文,“你安全了,不要紧张,深呼吸,对,深呼吸。”
他说着把小女孩抱进怀里,温暖可靠的怀抱带着海风的清爽气息。
小女孩还有些昏昏沉沉,不停地咳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的芝士蛋糕。Triton努力掩饰住自己看向她时满眼的馋涎欲滴,轻拍她的后背帮她顺着气,“没事了,我带你去找爸爸妈妈,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