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是后去,但周淑妃、萧贵妃可是先后差不多入的当年的王府上。她们一个人做了什么,另一个,就不会偷偷的收集点儿证据?单等着什么时候用了,便就拿出来。”
楚家哥三个几乎是同时,拍案而起,直呼道:
“简直是太对了,我们怎么没想到呢?”
柳元卿谦虚地说道:
“舅舅们不是没想到,只是舅舅们太正直了,根本就没有往歪门邪道上想而已。”
这么一说,柳元卿脸上有些红。
好像她不正直似的。
楚衍文不由得叹道:
“太可惜了,元卿要是个小子,就更好了。”
柳元卿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没有再说话。
话点透了,便就可以了。
她的三个舅舅也是久浸官场,又不是笨蛋。
那么接下来的事,只要他个肯做,或许一时见不到什么成果。
但给那哥仨添堵,却是富富有余。
更何况,齐王想要谋求自己过到皇后名下,由庶皇子转为嫡出,算是彻底泡汤了。
从以前起,柳元卿就知道楚家人,还是挺乐意楚润娘过继个皇子的。
自古以孝治天下。
一但过继到皇后名下,那么即使他的生母在世,他也只能尊一个母亲。
更何况,楚润娘出事以后,苏贤妃才入的嘉兴王府。
所以,以楚家来讲,过继齐王,是再好不过的了。
柳元卿站起身来,笑了笑,就又说道:
“周淑妃的嬷嬷,舅舅们应该认得吧?”
楚衍文虽然不常入宫,但也知道柳元卿说得是谁,点了点头道:
“你说的,是不是现在在你身边的那个周嬷嬷?”
柳元卿道:
“就是她。元卿前些时候与她闲说话,听她说,当年姨母出事之后,萧贵妃丢了一个叫绿纹的丫头。舅舅们可以去找找,或许就让舅舅们寻着了呢?”
像周嬷嬷这种人,那就是周淑妃的走狗。
说白了,根本就不可能无意之中,乱说什么话出来。
☆、225 不同
她既然和柳元卿这样说了,那么就有她的目的。
这一点,楚衍文兄弟,心里也是明镜似的。
柳元卿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于是笑盈盈地告辞出去。
没再多说一句话。
许多事情,均要讲究个点到为止。
说透了,也就没意思了不说,也有拿舅舅们当傻瓜之嫌。
她的三个舅舅肯定会有自己的考量,她也要容他们商量一下。
柳元卿出去之后,楚衍文三兄弟坐在厅上,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老三楚衍恒沉不住气,先问道:
“元卿的话,大哥、二哥怎么看?反正弟弟觉得在理,咱们要是再这么不声不响的下去,说句市井之言,他都可都要骑到咱们脖子上拉屎了。”
老二楚衍行也深表同意道:
“楚暖虽然是我的亲女儿,但不是我护着她,而是他们做的真的过份了。更何况今天那哥仨在咱们门前挨了打,这仇是做定了。大哥还能有什么好办法?”
楚衍文到底年纪大,想得也多。
两个弟弟说完好一会儿,他才略带叹息地说道:
“只是当年父亲临终遗言,你们都忘了?”
楚衍恒先就冷笑了声,说道:
“大哥这话,我们可不爱听。当年父亲是怎么说的?父亲千叮咛万嘱咐的,是不让咱们乱政。但咱们是要乱政吗?咱们现在是要自保。咱们楚家也是世家大族,从先朝时,就是书香门第,几百年的传承。果然断送在咱们手上,父亲地下有知,能高兴了?”
楚衍行也说道:
“大哥,做人不可太迂腐了。父亲当年那样叮嘱咱们,也是想保住楚家,继续传承下去。可是现在这种情况是,咱们一直在退守,而他们却依然不肯放过咱们。今天他们算计楚暖,那下回呢?大哥有没有想过,咱们再这样一声不吭下去,只怕别人不觉得咱们是忍让,而是觉得咱们好欺负呢。”
楚衍恒应道:
“就是,还是二哥说得有道理。咱们再这么退让下去,就要成满朝文武的笑柄了。”
楚家族长是楚衍文,再说就他们这一门子,杨太夫人还尖着,所以并未分家。
楚衍文也是一家之主,因此上,这哥俩个自然要再接再厉,一定要说服楚衍文才行。
楚衍恒见自己的大哥迟迟不表太,不由得冷笑着站了起来,说道:
“既然大哥怕事,要不然咱们就分家,这样的话,将来就是弟弟闹出什么事来,也省得连累了大哥。”
楚衍文一见自己的三弟急了,这才说道:
“胡闹!这事也不是光咱们做主就行了,这样,一会儿我就递牌子进宫去探望娘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