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说好话……一身汗,拉我去澡堂子,咱两去泡澡。”武旦的戏都很劳神费力,但唱起来却挺过瘾,他今天也算是演的畅快。
“好,您给我指路就成。”福来很少去澡堂,因为自己的身体毕竟和一般男人不同,他多少还是有些顾忌的。
“当然是清华园了。”他可是那里的常客,每次都是雅间伺候,泡澡,搓澡,修脚享受一番。
“哦,知道了。”果然是有钱人,连澡堂子都要挑特等的,像他们这样的洋车夫怎么进得起“清华园”这种奢侈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佟福来便拉着沈老板来到了王府井八面槽的清华园,他本想在门口候着,但却被人家硬拉了进来。
干净宽敞的澡堂子,毫无异味,地砖柜子就连犄角旮旯都一尘不染,每个人都彬彬有礼的侍候着。
“两位,洗澡搓澡修脚。”柜台的伙计朝里面喊道,随后便把牌子的一半交到了两位客人手中。
这时候站堂的伙计赶忙过来伺候,帮沈钺之宽衣的那位还笑呵呵的说:“沈老板,您可有些日子没来了。”
“最近都在清华池洗,犯懒,就没往你们这儿来。”他的眼睛却在打量边上的车夫,瞥着对方栗色的肌肤和筋rou分明的身躯。
“我自己来就好!”福来拒绝别人帮他脱衣服,硬要自食其力,他其实是怕人家发现自己的异常之处,其实不窥见隐私之地是完全不必担心这个的,可这便是他的“毛病”吧?
他利索的脱了衣服,接过伙计拿来的毛巾,围在了腰上,这才和沈钺之一起进了雅间。
雅间内有两个宽大的浴缸,舒服的座椅和茶几,已经放上了热腾腾的水,旁边备了香皂,牙粉牙刷和干净的毛巾,也可以要茶水和点心在包间里享用。
钺之倒是很大方的拽开浴巾躺进了浴缸内,立马闭上了眼睛,边呼气边说:“真舒坦!”
看到伙计出去了,福来才进了浴缸,顿时就让满盆的热水给治愈了,他躺在盆子里,全身放松的舒了口气。
“你和女人睡过么?”沈钺之忽然问道,在他认为这些拉洋车的爷们都有点儿不好的嗜好,比如赌钱,睡窑姐,甚至是抽大烟之类的。
佟福来不假思索的答道:“没有。”这个问题有些令人难堪,但他确实没沾过女人,先前他存钱买洋车,现在他又要存钱娶媳妇,就连洋烟都舍不得抽。
他的脸上便浮出笑意,赶忙转过头望着对方又问:“干嘛不找女人睡觉?”
“我得存钱娶媳妇。”车夫说完便睁开眼,拿起身边的香皂,利索的洗头发。
“哦。”这个答案显然不让沈钺之开心,看样子这人是铁了心的要娶妻生子,满以为自己是十足的男儿汉呢。但长了女人的娇羞之处还能算男人吗,呵呵,他就不信吃不到这只嘴边的“稀罕物”。
处子之身殊为可贵
沈越之扭过头嬉皮笑脸的问:“这么说你还是处子之身了?”
听到这个字眼儿,佟福来就把脸扎进水里去了,这话说得不假,他乃是如假包换的童子之身。
“呵呵,这有啥不好意思的,Jing贵啊,我就很稀罕!”他说完便从浴缸里跨出来,一把拽住福来的肩膀,在那张薄薄的唇上亲了一口,惊讶万分的人瞪着眼睛瞅自个儿,微微张开嘴像是有话要说。
他索性就钻了空子,将舌头探了进去在福来的嘴里轻轻搅拌,细细的撩拨,果然是个雏儿,连亲嘴儿都不会,呵呵!
佟福来哪里遇过这种事儿,慌张无措的用手撑住浴缸边,要不是沈老板搂住了自己的肩,他就直接出溜下去了。
眼前的人时而是舞台上妩媚动人的美女,时而又变成了俊朗迷人的男子,他都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现实了,对方亲吻自己的“啧啧”声跃入耳轮,让他得都要钻到地缝里去了。
见到被调戏的人儿已经迷得找不到北,他就更加大胆的捏住了福来的“七寸”,从底到上的撸了起来,原本萎靡的地方立刻变硬变大,但和他的比起来还要短了不少呢。
一股股热流刺激得憨厚之人小腹阵阵的发紧,他那里被人家摆弄的好像就□,脑子晕晕的。
沈钺之索性一条腿跨进浴缸,将佟福来抱住,用自己膨胀的那根蹭着对方的老二,尤其是敏感的领口,继续含住那可爱的嘴拼命亲吻,此人喉咙里溢出的“嗯嗯”的轻yin,让他不由得加快力度,使劲的让两人快些出来。
不一会儿憨厚的人腰就向上挺了几下,射了很多在沈钺之的手里,没过几秒钺之也出来了,他这才敢抬眼望对方,四目相交之余,心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
沈老板这才放了他,笑盈盈的回了浴缸,又继续泡起澡来,就和啥也没发生似的。
倒是佟福来快要羞死了,他连忙扭过身,使劲往脸上洒水,想让自己快些清醒。刚才都是因为太突然才会发生这种事儿的,他不断的自我安慰,却没办法将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抹煞,沈老板究竟想干嘛?莫非逗弄他这个怪物有意思,即便人家喜欢男人,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