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死死的盯着刚才打到他的手背的东西飞 来的位置,可是他看来看看去却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魏衍见他神神叨叨的样子不由挑眉笑道。“我说你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不会是搞错了吧
?,,
林致眉头紧蹙没有说什么反而盯着地上看了一会儿,突然看到离他不远的地方有一个青核
桃。
他走过去捡了起来,下一刻往这院子里面的核桃树看去,就见一只毛茸茸的小松鼠突然从 树上的枝桠中窜出来然后站在枝头盯着他们。
魏衍看了看他手中的核桃还有树上的松树突然说道。
“你啊,不就是一只松鼠吗?”
“是啊,不就是一只松鼠吗?”
这一刻林致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大惊小怪了,不就是一只松鼠嘛,他还以为被窥视了呢。 说罢,他将青核桃往旁边一丢,拍了拍手说道。
“说吧,进来不会就是来找我叙旧的吧?”
林致知道自己对魏衍的态度有些随便,好歹人家是收留了自己的人,但是他就是不想对对 方表示什么敬意,他觉得大概也就是自己对对方一见如故的原因吧。
魏衍并不知道他的心思,反而斜睨了他一眼,“你都不请我进去喝杯茶就打算让我在院子 里面跟你聊天么?”
“不过一杯茶而已,进来吧。”
说罢,林致就带着魏衍进了屋。
进门之后他就亲手给魏衍倒了一杯茶,而后笑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其实我想说的是科举的事情。”
是的,自从在街道上面看到来往的举子他就有这样的想法了,他无疑是想找燕王报仇的, 但他也知道对方即使现在是个不受宠的皇子也不是他能够抗衡的,他现在从安天逸那边得到了 那些银子,能做的事情就多了,不过做那些事情之的前提就是他有身份地位。
他是相府的人或许是很多人看来地位是挺高的,但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这个身份关键时 候没什么用处,他不能打着相府的名头来做事,所以这背后定要有一个出头的人。
这个人还有谁比他上辈子的好友,这辈子已经遇到的林致更合适呢?
林致自然不可能知道此时魏衍心中的弯弯道道,他听闻对方是要跟自己说科举的事情便笑 了笑无所谓的说道。
“你难不成要去参加科举吗?”
“是有这样的决定。”
他本是开玩笑却听到这样的回答,一时间不由瞪大眼睛惊讶的看向魏衍。“你不是在跟我 开玩笑吧?”
“我为何要跟你开玩笑,不仅是我,就连你也要参加这一次的科举。”
“为什么?”
林致看着魏衍的眼神就带着几丝沉思的味道了,他并没有在眼前这个人的眼底看出野心, 但是他居然说要去参加科举?
被问及这个问题,魏衍叹息一声道。
“咱们太弱小了,在这京城十个人中一竿子就可以打到七八个贵族的地方,难道你不想活 的更好一点吗?”
经过上辈子的相处,魏衍知道他这个好友其实并没有多大的野心,所以要想让对方同意自 己的看法,就只能从别处着手了?就比如说可以避免一些麻烦之类的,他相信对方会动心的。
果然听闻他这样的话,林致陷入了沉思之中,不多时他抬头说道。
“你真的决定了吗?”
被对方那黑漆漆的眸子盯着魏衍深呼吸了一口气肯定的道。
“自然了,我知道你讨厌麻烦,所以我们只需要考中进士就可以了。”
科举每三年就举行一次,虽说一次只有一百来个人中举,但是整个大梁国朝廷里面的职位 才有多少,这考中了进士没有做官的可多了去了,若是他们不想做官的话,到时候不活动就是 了,也没有人会强迫他们?
林致其实才来京城不过几个月的时间,对此并没有多大了解,此番听魏衍解释了一番,这 才恍然大悟。
原来还可以那样,那考这个科举倒是不错,怪不得那么多人家倾家荡产也要养出个能读书 的儿子来。
见林致动心,魏衍继续说道。
“等有了功名,不管日后要做什么都是十分方便的,我还需要你帮我呢。”
“那好吧,咱们这些日子准备一下,不过我都没有考过这功名,也不知道做些什么?”
这个对于林致来说可能很麻烦但对于魏衍却不算是回事,他便说道。
“你将你的路引交给我便是,我帮你办理一下在京城的户籍,到时候塞点钱进国子监就能 得到童生的名额,也不用参加童生试,直接考秀才举人这样一直上去就行。”
前世的时候他好歹也跟着燕王差不多十年,这其中的艰难暂且不说,本事倒是学了不少, 当初的时候他可是帮燕王整理过这朝中官员的隐私,这些隐私中随便拿出一点,就能让那些人 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想来他如今拿来用一用也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