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广州。
今日季沅汐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到报社实习,大概是昨天半夜里起来的着急,一时受了凉,发起了热,一整日都恹恹欲睡的样子。
季沅汐一病,穗儿便有些乱了阵脚。待服侍季沅汐吃过早餐后,她便一早去了“济仁堂”叫上自己的哥哥郭诚来了乔公馆。
这南京城里头号的中医馆“济仁堂”,也是乔家的产业之一。郭诚从小便跟着“济仁堂”里的老先生们学习医术,如今也是“济仁堂”里能独当一面的坐诊大夫了。
待郭诚给季沅汐号过脉后,他开了几副疏散发汗的药,嘱咐穗儿打电话去医馆,让人给赶紧送来。
待药送到,穗儿立马煎了一副送上来。
“姑爷呢?不是挺会体贴人的吗?怎么连个人影儿也见不到?”
郭诚紧锁着眉头,站在季沅汐的床边,语气里透着对乔景禹的不满。
自小他就拿季沅汐当作自己的亲妹妹来看待,穗儿有时还对季沅汐的小姐身份有几分忌惮,他却从来不顾及这些。为此,没少挨陈妈的手板。但也仍然没改变二人之间这种超越尊卑贵贱的兄妹之谊。
“咳,咳……他有正经事要做,去了广州。他也不是大夫,回来便也没什么帮的上忙的。咳,咳……我这没什么大碍,不是还有你这妙手回春的名医在吗?等我吃了药,保证明日就能活蹦乱跳了。”
季沅汐呼哧带喘的咳着,对着郭诚强挤出一张笑脸。
“这才嫁人,就维护起夫君来了。得了,今日我就不去医馆了,在这伺候我们三小姐用药!”
郭诚说着便上前拿过穗儿手里的药碗,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喂给季沅汐……
喝完药的季沅汐,躺在床上安心地睡着了,一副药下去,昏昏沉沉的从早上睡到了天擦黑。
飞机几经辗转、停留,直至夜幕降临,何进才抵达南京。
他马不停蹄地往乔公馆赶去,刚上楼便看到卧房的门打开着,他站住脚步敲了敲门。
很快,屋里出来一个身型颀长、年轻斯文的男人。
“您是哪位?”
何进心里有些不快,语气也是冷淡僵硬。
“我是‘济仁堂’的大夫,阁下又是谁?”
郭诚大体已经猜到了何进的身份,但他的语气也不是那么友好。
“大夫?少nainai怎么了?”
何进的脸一下变得难看起来,看来少nainai昨夜果真是有事儿,原来竟是病了?
“无事,着了风寒,有些发热,喝上几副药就能痊愈。你有事?趁她没睡,你进来说话。”
郭诚说罢便转身回到了季沅汐的床边。他拿起碗,将剩下的药汤一口一口地喂进季沅汐的嘴里。
何进随后进来便看到了这一幕,原本还有些担心的心情,立马被忿然占去了大半。
“阿进?你怎么回来了?三爷呢?三爷回来了吗?”
看到何进,季沅汐的Jing神都好了起来。何进与乔景禹总是形影不离,虽然她知道乔景禹还有十多天才能回来,但现下看到何进,总觉得他也可能回来了。
“回少nainai的话,演习还未结束,三爷还无法脱身。”
他沉着个脸,将一封信和一个红色丝绒袋交给季沅汐。
季沅汐顿感失落,脸上的笑也随之落了下来,她接过何进手中的东西,垂下了眼眸。纤长的羽睫微微颤抖着,让这张虚弱的小脸看起来更惹人怜。
“这是三爷让我带给您的。您好好歇着,没别的事的话,属下就先下去了。”
没等季沅汐答话,何进便退了出去。
“这下人,跟我一样没规矩啊!”何进出去后,郭诚笑着调侃道。
“诚哥,阿进从小就跟着乔景禹,就像你、我、穗儿的关系一般,往后莫要胡说。”
季沅汐有些埋怨的说道,她拿着帕子擦了擦嘴上的药渍。
“好,好,我不说了,你赶紧躺下歇着吧!”
郭诚说完便拿着空药碗出去了。
季沅汐垂着眸坐在床上,纤白细长的手指,来回摩挲了几下信封才小心翼翼地打开来。
“沅汐吾爱,
你的生辰就要到了,这是你嫁给我后过的第一个生辰,我却不能陪在你的身边,心中有憾。
那个红袋子里是我为你准备的生辰礼,不知你是否喜欢?也不晓得你是否能猜到它的意义。
生辰快乐,一生顺遂。
想你。
珩”
季沅汐双颊绯红,带笑的眉眼中却噙着泪水。“生辰”对于她来说,自生母过世后,便没再过过。
陈妈也曾试图为她庆祝生辰,被她拒绝了,因为自己的“生辰”总会让她想起可怜早逝的母亲。
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收到生辰礼。她满怀着好奇打开了那个红丝绒布袋。
一条金质的项链,在她眼前闪着金光。项链的吊坠是一小长条的镂空雏菊花,Jing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