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不等妈妈说完,我就用一个深深的热吻堵在了妈妈的嘴上。我一只手伸下去拨开妈妈Yin毛遮护的Yin唇,抓着我粗硬无比的Yinjing对准了妈妈的Yin道口,硕大的gui头探进了妈妈的Yin唇顶在妈妈的Yin蒂上。
妈妈感觉到我马上就要顶入了。她闭着双眼强忍着要喊叫的冲动,双手紧紧抓着大床的边沿,屁股向上翘起……
刹那间,我感到妈妈的Yin道内猛的一股更热更烫的yInye一涌而出,喷射在我的gui头上。
我用手向两边猛的扒开妈妈的屁股,Yin唇也随即张开了,我Yinjing的gui头一下子滑过Yin蒂,撑开了妈妈的小Yin唇,挤进了妈妈的Yin道内。
虽然只进了半个gui头,但妈妈的身体立即一阵阵痉挛,Yin道口也随即一阵阵紧缩,一股股yIn水又“噗叽……”一下阵阵涌了出来,溅得整根Yinjing更加shi粘滑溜。
我没有把Yinjing直接顶入,而是再次抽出,让gui头在妈妈的Yin道口反反复复的上下滑动,使妈妈的Yin唇如同嗷嗷待哺的婴儿似的张口期待着。
我再次将Yinjinggui头滑进妈妈的Yin道内时,妈妈的Yin道口迫不及待的收缩了几下,接着又是一阵更加强烈的痉挛 。
就在妈妈Yin道痉挛的瞬间,我难以自制的弓起腰椎,挺动tun部,Yinjing猛的用力向下一挺!
“呲”的一声,我那灼热巨大的gui头推开妈妈柔软的Yin唇,滑过妈妈颤动的Yin蒂,撑着妈妈紧缩的Yin道--随着我拧腰纵tun,刹那间,我那灼热的Yinjing已经深深的插在妈妈充满yIn水的xue中!
终于,我又回到了15年前生我养我的地方。那,就是我梦系魂绕的神圣故乡!
“哦!……”突如其来的疼痛使妈妈闷闷的哼了一声,妈妈咬紧了牙关。
Yinjing插在妈妈的Yin道中,我感觉就像钢钎凿进泥缝里一样。妈妈的Yin道真紧!妈妈的tun部一阵痉挛后,浑身都在发抖。
虽然刚顶入一半,撕裂般的疼痛已经让妈妈皱起了眉头,但她却紧抿着嘴唇,没有叫出声来。我柔柔的抚摸着妈妈的ru房,心疼无比的看着她,问道:“妈妈,疼吗?我才插进去半截……”
面色惨白的妈妈没有勇气面对我的眼睛,只是摇摇头。我知道妈妈在隐瞒,她不忍心破坏我的心情。我停了下来,静静的趴在妈妈身上,不住的摸着她,亲着她。
妈妈的Yin道好紧,好热,好柔软,温温烫烫、shishi黏黏、褶绉层绕的shi润xuerou严丝合缝的包容着我的Yinjing,像是被无数细嫩的小嘴同时柔密的吸吮。我感到下身一片火热,彷佛全身的血ye都一齐涌向那里,这真是这世上最销魂,却又最难耐的滋味了。
过了一会,觉得妈妈已经适应了,我才再次用力,将整根Yinjing尽根顶入。
我开始缓慢的动作起来。每一次的深入,我都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唯恐弄疼了她。不知不觉中,她的Yin道已经熟悉的适应了我硕大的阳具,每一次的迎送都是那的珠联壁合,恰到好处。
望着怀里这个令我怜爱痴狂的女人,我的心灵里激荡不宁,因为她是我的亲生母亲。我发誓,要在有生之年让妈妈成为快乐幸福的女人,补偿这些年来因为爸爸的冷淡对她造成的空虚和痛苦。我早已没有了乱lun的罪恶感,现在我只想深深感受那种只有乱lun才特有的兴奋和激情。事实上,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比母子二人相拥相亲、相爱相jian更刺激、更美妙呢?
我的阳具和妈妈的xuerou紧密的相互磨擦挤压着,释放着如巨浪般的快感。 我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伴着一声声粗重的喘息,Yinjing一次比一次的用力冲刺,迎着那绵绵不绝的yIn水,穿过那从四面八方层层压迫的柔软嫩rou,让巨大的gui头不断的撞击着妈妈柔嫩的子宫。
疼痛已悄然褪去,妈妈的身体中也发生着变化,她面容染上了一层酡红,香汗泛起,粉舌微吐,娇yin声声,秋波荡漾的水眸半睁半阖,渐趋迷离,恰似烟波浩缈的大海。
我们母子的配合也渐入佳境,一进一出,一迎一送都丝丝入扣,妙不可言,就像一对相濡多年的恩爱夫妻。
妈妈白嫩的大腿本能的勾住了我的硕腰,紧贴着我,迎接着我饥渴无度的索。情欲的烈火不断攀升,母子相jian的快感令我快要发疯了。
我的大手紧紧箍着妈妈弱不禁风的柳腰,灼热昂挺的阳具在她柔软花径中反复抽戳。我的汗水不断的滴落在妈妈的细嫩肌肤上,往着丰盈的双ru间流去,和她的香汗汇集凝合,那情景格外刺激。这使我眼中的欲火更加炙热,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去,舔吮着妈妈濡shi挺翘的ru尖。我能明显的感到妈妈汗shi的娇躯紧贴我壮实的身体,颤抖着,扭动着,是那样的柔弱无助。
随着我最后深深的一击,粗大的gui头深深嵌入了她的花心。妈妈有些难以承受的拱起了身子,紧紧闭上双眼,接受这爱的洗礼。滚烫的热流放任的喷射着,溢满了妈妈的花房。我和妈妈紧紧拥在一起,在彼此的怀抱中颤抖,分享着欢娱过后的温柔馀韵。
妈妈在我怀里幸福的笑着,我从没见过她有这样满足的笑容。
“铁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