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天打雷劈,天灭理化生,退坑保平安,计算机大法好,金融饭碗宝。
所以这件事情必须要严办,否则这是对我们科研行业的一个巨大的打击!这样以后还有谁会用心研发新药了?
这是我的陈述,这是我们这个行业的心里话,所以我们请求必须要对他严办,这样才能保证我们行业的发展,才能保证人类的未来更加美好。”
检察官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用笔记下的一些东西,然后转头对张伟问道:“辩方律师有什么想说的吗?”
“恩,医药代表刚才说了,你们公司的的种种困境,但根据我的调查,格列宁在上市之后的第二年就已经完全达到回本的利润了吧。
而如果是利用商业上的技巧,在医疗领域,不受限制的追求高利润的行为,这种行为似乎有些不合情理吧。
你们公司的药物上市的第二年就收回了所有研发成本,但是,格列宁仍然维持多年高价格,连白头鹰国、欧洲这些高收入国家的人也承受不起。
最后,100 多位科学家发表联名信指责药价过高,其中甚至包括为研发格列卫做出过巨大贡献的Brian Druker博士。
事实证明,具体的科研行业我不清楚,我也不敢多下定论。
但是你们已经赚回了自己的成本,并且开始盈利了,而且是盈利了很长时间。
那为什么还要把药的价格继续保持在一个高昂的价位上,就不能适当的把药品价格下降呢。”
张伟看着自己桌子上的资料,提问道。
医药代表听到这话,露出了个微笑:“你确定吗?”
第126章 126.争论
“你知道我们生物行业的风险有多大吗?
投资圈很少有资本愿意给我们生物行业砸钱,毕竟我们的坑太大,风险太高,回报率太低,回报周期又太长。”
医药代表无奈的摇了摇头:“一个制药公司的研发投入成本都赶得上一个国家一年的全国生产总值了,就问普通资本谁敢轻易碰这个无底洞。
如果真的是像大家说的一样为了牟取暴利,为什么不选来钱快来钱多成本小的项目,反而要填医药这个坑?
项目成功了还好,项目一旦失败,几十亿几百亿就等于打了水漂。
而且我们公司的研究项目,研究内容又何止这一个药,其他失败的药物投入的成本,难道我们就白亏了?
那我们以后再研发药物的资金又从哪里来?难道我的投资人回本之后,再把回本的钱再次投入,在冒着血本无归的风险干着这种生意?
慢粒白血病已经研发出了特效药,所以你们现在就要杀鸡取卵,竭泽而渔,那还没有研究出对症药的绝症的患者,就活该等死么?
所以问题就回来了,这些病人不想死,那辛辛苦苦搞研发的科学家和投资人,就应该死么?
未来那些因为种种原因得不到特效药治疗的患者就该死吗?”
医药代表有些不屑的笑了笑:“如果你非要拿利润率说事的,建议你查一查福不死全球五百强利润排行榜。
看看我们这些制药企业们分别排第几,再看看榜单上第一名是谁。你就知道我们到底是不是暴利行业了。”
张伟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头,不过还是说道:“你说的也许没有错,但问题是你们这么长时间以来赚取的利润价值绝对不少吧,那为什么不能在有限的范围之类进行降价呢?
难道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这个价格已经到了真正的底线了吗?恐怕这话有点假吧!”
医药代表听到这话摇了摇头:“降价?我们这么多年见过不知道多少顾客患者,我们知道他们心里面永远是没有一个满意的价格的,不管我们再怎么降,都会有人觉得贵。
为什么这些患者会觉得贵呢?不是因为我们药厂追逐暴利涨价了,而是因为印国药厂的超低价打破了原有的市场平衡。
这个仿制药是盗版,他只要照抄配方就可以了,不需要自己长年累月的研发,它的科研成本为零。
他只需要担负制造成本,而不需要担负科研成本,而科研成本却是最珍贵的地方。
而且就算我们药厂把药卖五千,也还是有人吃不起,还会有人要求降价。
世界上永远存在“更穷”的人,那么降价要降到哪里才是个头呢?”
医药代表无奈的摊开了手:“所以无论我们原版定价多少,哪怕我们良心大爆发愿意赔钱卖,只要有人敢出价比它低,消费者总是倾向于选择更低的。
再举一个可能不是很恰当的例子吧,一支高档大牌口红,国内专柜卖400,国外卖300,机场免税店卖200,你去稍微打听一下,求代购的人少了吗?
连口红这种可买可不买的消遣品,差价最多也就一二百块钱,尚且能有大批求代购的,那你凭什么认为,作为不得不买的救命药只要通过降价就能彻底平息民怨了呢?”
“我们公司一直在查假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