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描述,太模糊了,不如,我画一幅肖像如何”
&&&&“那自然好”阿壤立刻道。
&&&&谢千钧却抿了抿唇,实在是,他对这修仙界的人物画不怎么抱有期望。
&&&&想想前世古代的那些肖像画吧,虽然分为写意和写实,但是在谢千钧的眼里,那写实的画法,其实也不怎么写实。
&&&&苦于此时没有笔墨纸砚,谢千钧就在自己的背包里翻了翻,把做美人图任务的画纸和毛笔取了出来。
&&&&于砚丛也不讲究,没有桌椅,就干脆将画纸摊在了地上,飞速绘画了起来。
&&&&随着画卷上人物的成型,谢千钧面上的神色也变得有些莫测。
&&&&他忽然间明白了之前于砚丛说,那小祁门弟子欲行不轨之事究竟是何意了。
&&&&不外乎是交′媾之事罢了。
&&&&因为画面上的那个女子很美。
&&&&艳若桃李,冷若冰霜。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居然能够在同一个人身上体现。
&&&&绘完后,阿壤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开始沟通这附近的各种植物和灵植。
&&&&他虽然不是修行木属性功法的修士,然而,作为息壤,他可以说是所有植物或者是灵植的大地母父亲。
&&&&和植物的沟通也就更加顺畅。
&&&&在无人注意的时候,青草微微摇晃,花瓣细微地抖动,树木上的绿叶也打着旋儿落了下来。
&&&&阿壤仿佛是拥有了无数的眼睛。
&&&&他看见了追着蝴蝶跑的小姑娘,看见了坐在树墩上正在狼吞虎咽的壮汉,也看见了弓着身子驾车的仆从,还有一对对的青年男女掩映在了高草间
&&&&而同样的,他也看见了无数的罪恶。
&&&&正抱着婴儿交给另一人的猥琐男人,拿着鞭子不停鞭打仆从的Yin鸷少年,正在大开杀戒的魁梧修士,还有正将一根根细针刺入人体的天真少女
&&&&阿壤有些不太舒服。
&&&&他已经很久不曾直面罪恶了。
&&&&离开了极意秘境之后,他一直被谢千钧保护地很好。
&&&&那些仓换逃命,几乎命悬一线的滋味,也早被阿壤压在了心思深处。
&&&&他们好讨厌啊。
&&&&阿壤想着。
&&&&好想把他们全都埋了。
&&&&可是
&&&&如果真的这么干了,哥哥一定会很生气的。
&&&&想到谢千钧一生气,说不定就会不理自己,阿壤就有些不开心了。
&&&&因为他转念又想到,哥哥分明是自己的,那为什么要因为他人而对自己生气呢
&&&&阿壤就从来都不会生哥哥的气啊。
&&&&这样一想,顿时就觉得好不公平。
&&&&有点点生气呢。
&&&&不过生气归生气,阿壤还是很听话的接着找人。
&&&&借助花草树木,阿壤飞快得辨认着自己所看到的人,然而直到他的极限,却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怎么办
&&&&阿壤想了想,突然间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原本是以自己为圆心,然后一圈圈儿地往外扩散,但却很快到达了极限。
&&&&他于是将那个圆圈压扁,压成了一条直线,然后以自己为圆心,旋转着那根直线再找了一遍。
&&&&如此,他能够搜寻的范围顿时就扩大了好几倍
&&&&我可真是太聪明了阿壤在心里美滋滋地想道,待会儿一定要告诉哥哥,说不定他还会再夸夸自己。
&&&&不过现在么,阿壤有些游移不定。
&&&&他有些不太确定自己看到的这个人究竟是不是画上的人。
&&&&虽然很像,但是,他记得画像上的分明是一个女孩子啊。
&&&&而现在,这个和她长得很像的人难道是她失散多年的兄长或者是弟弟
&&&&确认再没有其他相似的身影之后,阿壤将自己的思绪收了回来,将自己所看见的告知了谢千钧和于砚丛。
&&&&包括那一句失散多年的兄妹。
&&&&谢千钧
&&&&他都要唱起来了
&&&&倒是于砚丛思索了一会儿后,又问道,“小谢公子,她的身上可有一件挂饰那挂饰是砚台的模样。”
&&&&阿壤想了想,肯定地点头,“有是黑黑的玉,对么”
&&&&于砚丛的面上露出了一抹喜意,“没错,肯定是她”
&&&&至于对方为何换上了男装,于砚丛倒是也能理解。
&&&&以那个妖修的容貌,仍旧以女子的外貌外出行走,才是真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