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遇上了。”姜元羲耸了耸肩。
“那你应该已经看出,这出闹剧背后有人,你坏了人家大事。”
姜伯庸皱着眉,上辈子他并不知道背后之人是谁,希望不要给家族惹麻烦才好,家族已经开始蛰伏,麻烦越少越好。
姜元羲想了想,“我家去找祖父说说这件事。”
姜伯庸“嗯”了一声,同时心中艳羡,什么时候他才可以跟五娘一样,随时去找祖父,聆听他老人家的教诲?
姜五郎,只要你努力,日后总有机会的。
等回到家中,姜元羲和姜伯庸先去给郑幼娘请安,姜元羲乖乖的坦诚了在外面发生的事。
郑幼娘一听到她遇到了打砸这样的危险,不仅没有躲避,还往上赶,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任是姜元羲撒娇都没用。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你一个小娘子,还上赶着往前凑,以为去演武场练了几天就能耐了,回去给我好好抄十遍孝经,这些日子没我点头,你不能出门了。”
郑幼娘先是训斥了一顿姜元羲,对上姜伯庸,面色又和煦了起来,“五郎,这次多亏了你,幸好你及时赶到,有你护着,五娘才安然无恙。”
姜伯庸一笑,“阿娘,我做哥哥的,当然要护着五娘。”
“嗯,好孩子,你也奔波了一天,先回去换身衣服,好好歇息一下。”郑幼娘和颜悦色的道。
接着又瞪了一眼姜元羲,“你也给我回去好好闭门思过。”
姜元羲吐了吐舌头,与姜伯庸一起告退。
等到姜太傅回家,换了一身衣服,洗漱了一番,一边听着管家的回禀,等管家停下来,姜太傅出声道:“让五娘来陪我用晚膳。”
“诺。”
姜元羲很快就来了,姜太傅见到她,揶揄了一声,“听说你今天赶上了热闹,怎么,没显摆一下你那出众的身手?”
姜元羲轻咳两下,“祖父,要是我显摆了,那这天下的郎君们岂不是羞愧弗如?要是郎君们一蹶不振,五娘的罪过就大了。
再说了,五娘可是为您着想,万一您对付不了崔祖父、李太尉那些为了他们孙子讨公道的人,那可如何是好?”
“呵呵。”姜太傅嗤笑一声,“你的身手有没有练出来,祖父不知道,倒是你脸皮练出来了,那些郎君们要是跟你比脸皮,还真的要自惭形愧。”
姜元羲谦虚的摆摆手,“都是祖父教的好,这都是祖父的功劳。”
“祖父不及你多已,你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姜太傅笑骂了一声,“好了,不要贫嘴了,吃晚饭,跟祖父好好说说今天发生的事。”
两爷孙一边吃,一边说这话,等姜元羲将今日之事说完,姜太傅问道:“五娘,你可有从这件事中看出什么吗?”
“张家的夫人应该是一早就知道自己女儿会与白芨不合,甚至她们肯定是事先买了赛雪粉回家,让大夫查看过,得知里面有白芨这种药材,才会买回去的,为的就是要败坏恒源祥的声誉。”
姜太傅笑yinyin的,“还有呢?”
(天津)
☆、第54章 那就打到他们服!
“幕后之人想要恒源祥关门大吉。”姜元羲接着说道。
“还有呢?”姜太傅一边夹起一块rou给孙女,一边含笑问道。
姜元羲微微眯了眯眼睛,祖父问她还看出了什么,就是说,必定还有事是她没看出的。
姜元羲凝眉沉思。
“恒源祥、乃至顾家现在,最赚钱的营生是什么?”姜太傅悠悠闲的问道,引导着孙女。
“胭脂方子。”姜元羲不假思索就把答案回答上来。
“换了是你,你会看到金山银山在你面前,你不要?天与不取,反受其咎。”
姜太傅眉目不动,说完了这句话,又安静的吃饭。
姜元羲若有所思,嘴里呢喃,“胭脂方子?胭脂方子!”
脑海中一道灵光闪过,姜元羲恍然大悟,“幕后之人不仅想要毁掉恒源祥,还想要胭脂方子”
说到这里,姜元羲顿了顿,她从祖父的提示中,举一反三,“恐怕不止胭脂方子,就是顾家,都被看成了囊中之物!”
“不错,正如你想的这样,连顾家都是别人的囊中之物。”
姜太傅悠悠一声,“天与不取,反受其咎。在世家权贵眼中,顾家就是上苍给予的,既然如此,不把顾家取走,岂不是惹上苍生气?”
姜元羲闻言,素来嬉皮笑脸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世家已经腐朽了,总是觉得商贾的产业是他们的产业,只要勾勾手指头,别人就会求着、跪着双手奉上。
可是,凭什么呢?”
“凭什么?就凭这个世间的权势,皇权占了一半,世家占了一半。”
姜太傅听到孙女这种“大逆不道”批判世家的话,没有生气,反而慢吞吞的道。
“不将百姓放在眼里、漠视百姓的人,最终